沒有獎學金,又不能去長久教育兼職賺錢,她要比以前耗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兼職打工賺取學費和生活費;不能評選優秀班乾部,在校入D這條路也被堵死,那她畢業時的履曆泯然眾人,想要憑這些附加條件找一份好工作的計劃基本落空。
“她還照常上課嗎?每次見麵不覺得尷尬?”閒聊時辛鵬問她。
最近一段時間長久教育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少,辛鵬學校公司兩邊跑忙的腳打後腦勺,自然沒時間陪李勝男去上課,也不知道與宋然然同一教室上課是什麼場景。
她一邊看公司簡報一邊笑道:“事情已經翻篇,我不計較她也沒覺得多愧疚,誰會尷尬?”
“她都乾出這麼惡心人的事兒了還不愧疚?臉皮真厚啊!”
說到臉皮厚,她不自禁想到石頭。
石頭現在在她這裡已經成了“厚臉皮”的代名詞。
不管她上不上線每天都會QQ道早安晚安,隔三差五打一通電話,還總是趁她不注意說一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
她不讓說,誒嘿,竟然不好使。
石頭還狡辯稱:“我這是在幫你脫敏,你多聽聽就習慣了。”
她是想習慣嗎?她明明是想他收斂一點!
個人感覺,他們倆進度有點快,這哪是順其自然,這是坐火箭直衝雲霄啊。
石頭卻不承認,還倍兒有理的說道:“這才哪到哪?咱們現在還隻是在電話裡互動,如果見麵也這樣,你想想看...”
石頭當麵跟她說“想你了”這種黏黏糊糊的話?媽呀,不能想不能想,起一身雞皮疙瘩。
“辛鵬,你和石頭最近是不是也有聯係啊?你能不能勸勸他,讓他跟我說話的時候正常一點!”
辛鵬因為熬夜加班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霎時亮起來,八卦兮兮問道:“他說什麼不正常的話了?你彆不好意思,有什麼就跟我說什麼,好歹我現在是有對象的人懂的肯定比你多!”
貌似有理。
病急亂投醫,不管辛鵬是良醫還是庸醫聽聽他怎麼說總不吃虧吧!
簡單說了她和石頭的近況,眼巴巴的看著辛鵬問他:“你說他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辛鵬嘖嘖兩聲,假模假式的捋一捋並不存在的胡須,還真當自己是老大夫了。
“你們倆啊,主要是你,真是擰巴啊!他哪兒過了啊?正常男生追女生不就這樣嗎?我甚至覺得他做的還不夠,我追李勝男的時候可比這黏糊多了!倒是你啊常小九,真難伺候啊你,人家咋做都不對,你到底想咋地?”
常久:...
“你站哪一邊?”
辛鵬舉手投降:“久姐我錯了,我當然無條件站在你這頭。但是吧...咱多少講點理,行不?”
不行!
她哪不講理了!
也不是矯情還是怎麼樣,她就是覺得石頭根本沒有必要刻意做什麼,打電話隨便聊聊得了唄,就算思念對方也沒必要宣之於口吧,反正她說不出口。
“憑什麼你說不出口就不讓他說?久姐,霸道了啊!”站在她這頭的辛鵬繼續叭叭道:“久姐,要不你試試以毒攻毒吧,把對方要說的話說了讓對方無話可說,多試幾次他可能就啥都不說了。”
嗯,這像是庸醫會開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