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異常鋒利,泛著寒光的刀口,在那條手臂上的肌肉上劃過,一層層的肌肉組織就像是繃緊的皮筋那樣,被迅速的劃開,露出裡麵鮮紅的肌肉組織。
再深入切割,已經能看到那泛灰的手骨了。
李懷運直接上手,將那條手骨,從肌肉組織中拿出來,那條手臂已經隻剩下手腕骨,和一堆的廢肉了。
木鳶站在一旁,看的相當的仔細,她其實對這些,也是有點興趣的,更彆說,這個李懷運有著相當專業的知識,讓她興趣變得很大。
這女人不怕解剖方麵的東西。
作為千機閣的舵主,她必須有這些試試態度,而不是埋頭做東西。
李懷運拿起了骨頭,仔細的觀察了一番,這跟骨頭的一頭已經被咬斷,而下方連接手腕的那骨頭,有輕微的骨裂。
再根據這個手臂的肌肉上,那一陣自身的淤青,顯然這雙手,應該被繩子纏住過。
正當他想要將整個手掌去那東西的時候,木鳶在一旁發出了尖叫聲,“小心!”
李懷運聽到了這話,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正是這一下,恰好讓他躲過了致命的攻擊。
他手中拿著刀刃,看著手臂肌肉中冒出的黑色長發,那一縷長發,仿佛被注入了靈性,輕微的扭動,始終對著李懷運。
跟上次一樣,這個東西有可能直接寄生在身體上!
“木鳶!你會道法嗎?”李懷運問道。
“會一點!”
“那就拜托,將這個東西製服。”
木鳶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指法輕輕一撚,便將黑發定在了那裡。
李懷運彎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從手臂內部肌肉中,伸長出來的黑發,一條條的相當滲人。
他拿著刀刃,然後在這黑發上使勁的來回磨,嘗試將黑發切斷,不過,他低估了這個黑發的韌性,相當之高,用了刀刃,卻也沒切不開。
“這頭發跟那些纜繩那樣,雖然很省力,但一不小心,還是有著更高的韌性,或者更強的能量。”
木鳶看著停在半空的黑發,心中一陣驚訝,“這個東西究竟是何物質,為何有如此的外觀和韌性!”
李懷運說道,“誰知道呢!總之,隻要讓它纏得住彆人,便解決問題了!
他已經放棄了,要切開研究那黑發,但真就突出一個字,難,而且這個難度有點高,絕對不是想之前那種。
再說他手中拿著的隻是撿來的刀刃,這東西對黑發來說確實一點用都沒有了。”
“為什麼這個黑色發絲居然有如此的韌性。”
木鳶站在一旁,顯得有些慌張,目光在桌上來回遊移,她覺的那個發絲讓人很是惡心。
“誰知道呢!會不會這根本就不是人的頭發!”
李懷運緊緊抓著那個發絲,“這不是廢話嗎?正常人怎麼會有這種韌性的頭發。”
“你這道術能堅持多久?”
木鳶回應道,“這要看這頭發何時能夠掙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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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運對於木鳶的回答,他是滿臉的問號,這不是廢話嘛?
他知道了這樣下去這個黑色發絲,依然像湖邊那時候一樣,找到了一個宿主,寄生在了彆人的身體內,時刻等待著機會,出來。
“如果刀刃沒用,那就隻能試試自己的力量了。”
他的雙臂套上了拳套,然後用手將那些黑色發絲,纏在了自己的手上。
“木鳶!趕緊將桌上的刀刃拿起來,將那手臂定在這張桌子上。”
木鳶迅速拿起刀刃,將泛著寒芒的刀尖,刺進了那肉中,一直到刀尖插進了桌子上。
李懷運沉下身子,將合道境的力量發揮至最高進階,然後一步一步的往後走,將那黑色發絲,從肌肉身上往外拉扯。
這時候,他甚至釋放了身體所有的精氣,身上的肌肉線條越發的凸顯,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太一樣。
他就這麼一點一點的將黑色發絲,從那手臂的肌肉中,往外拉,繃直的黑色發絲就這樣慢慢的從肌肉中剝離開來,就像是指甲周圍的皮屑那樣,撕的讓人舒爽。
不過,在之後,李懷運還是低估了這個黑色發絲的韌性,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卻依然不能將最後一段拉出。
僵持了一段時間後,李懷運不得不選擇放棄,他甚至到了那手臂的邊上,準備往用儘全力,將這黑色發絲拉走。
“嗨!想不到這東西,竟會如此的怪異!”李懷運心生感歎。
而木鳶卻有些不以為然,她覺得扯不出來就算了,直接捆紮在一起,然後便能隨意處置了。
李懷運將費勁全身力氣,可對方依然是一動也不動,這讓人有點頗感意外。
就在他鬆手,將黑色發絲扔回去的時候,那手臂猶如腫脹發福!
嚴正此時以匆忙趕了回來,他的臉上是一片驚恐的神色,似乎遇到了很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