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好奇地問道,“隻能磕一次?那該如何這附圖塔下的人,究竟是修行什麼功法的?”
“緣!”
李懷運有些不太相信,重複一句,“緣?”
“是的!”那個元清鞠了一躬,然後說道,“佛經中,常常講到的那個緣字!”
“臥槽!緣!那可真就是看天吃飯了!還不能反悔?”
元清無可辯駁地說道,“這當然不能反悔。”
李懷運相當不解這種所謂的緣,要是有人的功法想要進攻,卻學到了防守,那不是被動挨打嗎?
這一切要靠緣,豈不是相當的不靠譜。
“這位師傅,你們這是不是有點不近人情了,畢竟,要上到覺明寺,來學習功法,已經相當困難了,更彆說這入寺的要求,加上需要付出點什麼,才能選擇功法!”
“千辛萬苦地走到了這一步,卻要讓彆人,在這密密麻麻的浮屠塔中,憑借緣來選一個,這可太考驗自身氣運了!”
“萬一,他最後還留在寺廟中,不是等同於,將其努力和辛苦付出,全都毀於一旦?”
元清沒法回應他的問題,隻能匆忙地說一聲,“這些都是佛法中,所說的緣字!於佛有緣,便不會如此。”
“那你們為什麼不直接讓人來選功法呢?還要設置如此多的條件?”
元清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木訥地搖晃著腦袋。
“這哪是什麼緣?明明就是扯,隨意拉扯彆人的命運。”
“請施主自重,不要在此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不然,我們不歡迎你這樣的人在此,也彆怪我們...,”他停頓了一下,“對你的這種態度感到了生氣,而逐你出寺。”
“我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不過,要是能坐上這住持的位置,我必定會改了這樣的規矩,這樣的教義完全是不負責任!”
元清當做沒有聽到了他的話,直接往前走去。
李懷運跟上了去,他不時的往後看了看,那些浮屠塔在他眼中,突然像是一個牢籠,將裡麵的和尚困在此地,以此來掠取其身體中的精氣。
元清將李懷運帶到了藏經閣,這裡不同於他之前看到的,以往那些寺廟中,經書所藏的閣樓,基本是類似於塔或者高樓這樣的建築,
但覺明寺這個藏經閣,卻是有點類似西方哥特風格的建築。
外圍是有著相當尖頂的突觸,然後是普通的一個大平房。
遠遠望去,那藏經閣就像是屋子長出了各種觸角,正在那裡蠕動,讓人覺得心裡很是怪異。
“前麵就是藏經閣了!”
李懷運看了看周圍,“這位師傅,我還想看看,所謂的朝聞壇,據說,很多人都在那裡,將自己的生命獻給了佛祖?”
元清的神情突然有了一些變化,強忍著心中的懼怕,“施主,怎麼突然想到了這事?”
李懷運急忙解釋道,“我隻是聽人說的,心中甚是好奇,為何會有人不要命,就為了證明自己可以留在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