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雙顏色很淺的灰色眼睛,看向他人的時候經常給人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機敏而危險。“畢竟你給了很高的價錢,不是嗎?我們可是熟人,就讓我再撈你一筆吧。”
“哈,看我心情吧。”奧特科特回答,“你來得比預期早了些,希望不是你花了大價錢趕路。”
卡蘭瑟:“你付錢,不是嗎?”
德斯克想起之前那通電話,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但他應該不知道,所以少年明知故問:“這是你的朋友嗎?”
奧特科特給了一個相當模糊的回答:“大部分時間是。”
卡蘭瑟補充道:“一般是他有錢的時候。”
奧特科特當做沒聽見,認真的向少年介紹:“這位是個很不錯的幫手,會陪我們接下來出海。卡蘭瑟,這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他叫德斯克。”
“你好啊,小朋友。”卡蘭瑟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
兩人很快以敘舊為理由讓德斯克先回房間。
德斯克認為這是謊言,因為雙方的臉色並不好看,更像是有什麼事要商量。但是礙於新任朋友的請求,他隻能放棄留下來的想法。
不過,他可以偷聽啊。
他們可沒說不行!
奧特科特多開了一間房間,但卡蘭瑟卻先進了奧特科特的房間。
青年語氣少了幾分輕鬆,開門見山的問:“說吧,出什麼事了?”
以卡蘭瑟的性格,她絕對會卡著雇主要求的最後期限到目的地,哪怕雇主是認識的朋友。
女人也不賣關子,她說:“暴風會已經開始在出入必經處設限了,這地方現在是進來容易出去難。”
“你的意思是?”
“最好儘快出城,燈魚城不安全。”
奧特科特沉吟片刻,他把提著的那堆紀念品丟在床上,最後說:“明天走。”他今晚上得先聯係一下人,好決定出海的時間和接下來的計劃。
接下去的目的地還沒定好呢。
“好。”晚上的火車已經停運了,再急也不急這一會。還不如先好好休息補足精力。
房間裡的兩人就這樣暫時陷入了沉默。
奧特科特思考了一會,又開口說:“其他城市呢?”
風暴會的總部並不在燈魚城,連這個地方都受到了波及,不難想象越靠近總部的地方情況越糟糕。雖說並非針對他們,但還是有所波及。
卡蘭瑟如實回答:“警戒更嚴。”
房門外,也算玩家的德斯克皺起了眉。
他想起之前看到的狗,有些明白暴風會的計劃了。
如果再不采取行動,離開的時候一定會被攔下。畢竟奧特科特和卡蘭瑟可不會為了一個理論上不存在的玩家而想辦法遮掩。
到時候,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德斯克可不想這樣。
某種意義上,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和身份離不開關係。如果他是玩家,奧特科特對他會有所防備,很有可能不會接受他出海的建議。
那接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