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回答,奧特科特當即顧不上卡蘭瑟了,隔著門板關心的詢問:“你醒了啊德斯克,昨晚上休息得怎麼樣?”
“還不錯吧……”德斯克伸了個懶腰,含糊的回答。
他總不能說昨天晚上基本沒睡吧。
“是因為太緊張了,睡不著嗎?”奧特科特自言自語,滿臉擔憂。
卡蘭瑟在旁邊聽得牙疼,實際上隻有你這麼想吧!而且,真不知道你對德斯克哪來那麼重的濾鏡。真以為對方是什麼乖乖小孩嗎?
就在她感到十分費解的時候,聽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早上好!”少年眨著眼睛,仰著頭看他們。
三人稍作整理,就出發了。
早晨的城市像一位剛蘇醒的人,正揉著惺忪的眼睛。街道上的人很少,顯得有些空蕩,冷冷清清的。透過淡淡的霧氣,能看見遠處建築的大概輪廓。
奧特科特一直在談論以往坐船的經曆,哪怕坐上馬車也沒停止說話。德斯克則時不時嗯一聲,歪著頭投來好奇的眼神,鼓勵對方繼續說下去。
卡蘭瑟保持沉默,靠著車廂看著外麵的街道,顯然是不打算說話。
馬車走到港口的時候停下了,把他們三人丟在這裡。
“哇哦,我們現在是要踏上新的旅程了嗎?很期待誒!”下馬車後,奧特科特是第一個開口說話的。
他提著手提箱,眼睛亮晶晶的。表現得比提出這件事的德斯克還要興致勃勃。
走在後麵的女人壓低帽子,警惕的掃視一圈後嘖了一聲,“看來今天不是個好日子。”
“什麼?”奧特科特沒聽清。
卡蘭瑟拖長聲音說:“我說,你難道感覺不到哪來不對勁嗎?”她說著,下意識去摸腰間的刀。
卡蘭瑟不會平白無故這樣說話。青年停下腳步,注意到了一直被他忽視的違和之處:明明是清晨,港口卻被船隻堵得水泄不通,海麵上一艘船都沒有。
就像是所有停靠和準備啟航的船都被攔在了碼頭。
而且,“太安靜了……”他自言自語的說。
“是吧?”卡蘭瑟哼笑一聲,看向來時的路上的方向。
黑色的鳥撲著翅膀消失在城市中。
她收回視線,眼神裡閃過一道冷光:“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坐火車吧。”
“等等……”德斯克用力晃了晃頭,他有點犯困,整個人顯得迷迷糊糊的。但並不妨礙繼續進行思考,“我們不坐船了嗎?”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青年。
難道是昨天晚上做得太過火了?但不應該吧,自己的做法應該恰到好處才對。
被那雙透亮的眼睛看著,奧特科特一邊偷偷看卡蘭瑟的表情,一邊猶豫著說:“這樣吧,我去問問發生了什麼情況,如果太嚴重的話就沒辦法了,隻能去坐火車了。”
“好吧。”自己的判斷不可能出錯,一定是發生了意料之外的事。德斯克並不因一次失敗而感到沮喪,他十分冷靜的開始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奧特科特暫時離開了。
對他而言,打探情報是一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