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花被燒成了渣。
如果她沒有把痛覺降到零,恐怕就會先被疼死吧。雖然對現況根本沒有幫助啦,反正死狀都一樣。
混蛋,起碼讓她把花種放好啊!蝦仁不眨眼腦子裡最後的想法是:是誰在玩火!
等等,難道NPC倒下來的是——油?
NPC害我!
在懷著不甘心被踢出遊戲的前一秒,她還張牙舞爪企圖逃跑。
但水麵上浮了一層臟兮兮的油,此時正劇烈燃燒著,朝遠處飛速蔓延。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致命的烈焰。
。
十分鐘前。
男人把還在跳動的心臟緩緩放進了紅色的液體中,那雙手上沾滿血跡,動作又格外的溫柔,像是在對待最愛的情人。他把手順勢放入血水中,堪堪淹沒手腕時才停下。
他的麵孔在緊關上窗簾的房間裡有些模糊,看不清表情。
在心裡默默禱告後,男人鄭重地收回手。令人驚訝的是,他手上的血跡全都消失了,而且一點水漬都沒有。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是錯覺一樣。
隻有一點能證明一切真實發生過——他的指間夾著一封信。
一封蓋著紅色火漆的信。
他深吸一口氣,把信件放在一邊,然後用紫藍色的絲綢布料蓋在水盆上。同時也阻擋了血腥味繼續傳入鼻子。
這種繁瑣又複雜的儀式來自於早年對神的獻祭。在經過信徒的改良後,普遍用於機密信件的傳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對咒文的一種利用。
咒文加上祭品,便能實現此等不可思議之事。
不過和電報、電話相比,它更危險,更容易導致異化。除非是十分重要的事,否則現在的信徒不會使用這種儀式。
但就在幾十年前,儀式十分常見。那是一段混亂的人命輕如草芥的時期。經曆過的人都閉口不談。
做完這些事後,他才回到書桌前,借著台燈的光,用銀製的開信刀拆開了信封。在動作輕柔地展開那頁紙後,他看清了上麵唯一一句話:時候已到。
這句模糊不清但又意有所指的話語讓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僅是其他勢力,就連海盜也都認同一句話:暴風會的成員都是好戰的瘋子。
當某件事大部分人都認可的時候,那證明它極有可能是真的。
不過現在的玩家們還不知道這個有趣的事實。
“哢噠。”男人拿起了書桌上的話筒。
在短暫的忙音之後,這通電話接通了。對麵的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但是男人能聽到那些微的呼吸聲。
“行動可以開始了。”他這樣說。
“現在?”對麵問道,語氣帶著一種不確定。
“現在。”他肯定的重複。在說完這句話後,不等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一種雜糅著興奮和期待的心情開始在他心裡翻滾。他把話筒放回原位,把桌子上的一切都整整齊齊的放好。
在書桌的正中間擺著一張下水道的地圖,上麵畫了幾個圓圈,而墨跡早已乾透。這些圓圈大部分都被叉掉了,最後隻剩下三個。
哪怕他再怎麼瘋狂,也做不出對所有下水道都下手的做法。這一定會被其他勢力攻擊的。
嘖,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