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她的純棉睡衣,靳承川粗糲的手指摩挲她的脊骨,胸衣排扣的位置,“你是不是沒仔細看那份解除協議上的內容,嗯?”
她懵。
協議裡難道有什麼隱晦條款?
“如果你在協議期內,乾了出格的勾當,就得任我處置。”
靳承川似笑非笑的勾唇,深邃的眸光暗藏欲色,像極了恨不得將她生吞入腹的豺狼,“用你的腰,換你的手骨安全,你選。”
“……”
看來不折騰死她,他今晚不會善罷甘休的。
盛怒情緒下的他,會有多狠多瘋狂,她是見識過的。
他們曾經有過一天一夜的不眠不休,事後她滿身紫紅痕,還去了醫院縫針,休養了大半個月才好。
以她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禁不起他最殘忍的折騰。
怎麼辦……
遲遲沒得到她的回答,靳承川替她做了決定。
“你不說話,那我來選。”
大掌強勢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嬌軀壓在車座上。
密密麻麻的吻頃刻覆下——
那吻,似狂風,似急雨,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
煙草味和他身上的荷爾蒙氣息,緊緊裹著她。
胃裡的難受也愈演愈烈,快把整片腹腔搗碎。
虞柔快炸了。
一觸即發的曖昧氣氛中,她突然——“嘔!”
車內‘yue’聲陣陣。
“靳總……嘔!太餓了、嘔!胃酸……嘔!要吐出來了……”
不是裝的,她乾嘔得臉都白了。
靳承川鬆開她的腰,俊臉黑沉得快跟夜色融為一體,似是覺得掃興至極。
“對不起,我真的……嘔!下次吧!”
慌忙打開車門,她扶著路邊的大樹繼續乾嘔,撕心裂肺的。
靳承川搖下車窗,盯著樹旁的嬌小身影,路燈使他的長睫落下片片陰影,看不清他的眸色。
孕吐反應太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