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她道歉,沒必要用這麼……曖昧的姿勢吧。
她咬著唇角,不服輸,“我哪句話無禮了,是你自己承認是禽獸的。”
靳承川冷眸微眯,強調:“道歉。”
虞柔深吸一口氣,語速極快,“對不起我沒錯。”
“……”靳承川黑了臉,“跟我玩文字遊戲?”
虞柔得逞般挑了挑秀眉,“你不是禽獸嗎,這年頭畜生都能聽懂人話了?”
“虞!柔!”他咬著後槽牙,陰惻惻的,“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彆忘了你媽,隻要我一句話,就能立刻停掉她現在享受的所有醫療資源。”
虞柔臉色僵了僵,眼圈紅了,很快泛起薄薄水霧,“靳承川,能用至親家人威脅彆人就範,是最沒品的混蛋才乾得出來的事。”
“……”
見她哭了,靳承川心頭的怒氣消散不少,指尖輕顫了顫,稍顯無措。
但也就無措了兩秒,他仍然冷著聲斥問:“那你就不能服個軟?”
憑什麼!
從前吃他的、用他的,每次吵架都是她先服軟,如今協議解除,還想她先服軟,她憑什麼繼續憋屈自己!
虞柔正要回懟,突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叩叩叩——
尹明德:“小柔,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