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慌了。
他本以為楚牧會對重樓魔功心動,沒想到楚牧竟然扭頭就走,到底有什麼想法也沒告訴自己,未知的決定讓他實在是太難受了。
“彆走,下來,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啊,喂,喂...”
楚牧沒理會這老者,直接來到地麵。
轟!
鐵羅刹從天而降,狠狠砸在楚牧麵前地上。
他噴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地站起身,對楚牧說道,“牧爺,現在的我不是吳永的對手,他們都被抓了。”
“你,就是荒獄的那個牧爺?”
這時,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隻見一個身中年書生模樣的男子手持一柄細長劍神色冷漠地看向楚牧。
在他的後方,雷布頓和鐵塔正被一個黑衣女子同時用左右兩手的長劍抵在他們的脖子處,用驚喜的目光看著楚牧。
當,楚牧和那個黑衣女子分彆看到對方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愣了愣,但很快就恢複正常。
“能降服鐵羅刹,你的本領不錯,不過,一切都結束了。”
軍師吳永的殺意衝天。
從來都隻有他算計彆人的份,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被對方算計了,就連整個羅刹組織都被搗毀。
“現在,你想怎麼死?”
吳永冷冷的開口道。
楚牧深深歎息了一聲道,“我乏了,動手吧。”
“好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吳永雖然憤怒,卻沒有被殺意衝昏頭腦,而是對夜鶯傳音道,“我動手之時,把除鐵羅刹以外所有人都斬殺了,不要手下留情。”
“好的。”
他的話剛落,就聽夜鶯清脆的回答在耳邊響起。
他微微一愣,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麼夜鶯會出現在自己的耳邊,就覺得左右兩邊腰部一疼,兩把長劍分彆穿過自己的兩邊腰子,由後向前,把自己捅了個透心涼。
他看著染血的長劍,緩緩轉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夜鶯,“為什麼?”
夜鶯鬆開劍柄後退,低著頭不敢去看他,“因為,他是殺神之主。”
“我都下命令讓她動手殺了你了,你沒聽到嗎?”
楚牧一臉詫異地看著吳永,“就連你這樣的智商都能當軍師,今日就算羅刹組織沒有被我滅了,也早晚被你鼓搗沒了。”
“找死,彆以為傷了我,你們就贏了,去死吧。”
吳永口中噴血,卻提起全身所有力氣一劍朝夜鶯斬下,打算先將夜鶯斬了。
原本迅速後退的夜鶯,隻覺得全身一緊,整個人都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劍朝她的頭頂斬下,不由麵露絕望之色。
吳永畢竟是超越先天大宗師級彆的存在,哪怕深受重創也不是夜鶯所能抵抗的。
眼見著,夜鶯就要被斬殺當場時,楚牧突然揚起手一揮,一把飛刀破空,瞬間沒入吳永的眉心,從他的後腦勺飛出。
“你...”
吳永身形一僵,緊接著,怒吼了一聲,手中的長劍驟然朝著楚牧斬過去。
這時,楚牧的身形驟然逼近,手中抓著飛刀,一刀斬下。
嗆!
眾人隻見到一抹刀光一閃而過,緊接著,吳永連同他手中的長劍徹底一分為二。
嘩啦啦!
兩邊屍體分開,血肉器官流淌了一地,刺眼之極。
“禦氣境強者就這麼死了。”
除楚牧外,其他眾人都麵露驚駭之色。
禦氣境強者,如同神話一樣的存在,卻被楚牧兩刀斬殺,實在太不可思議。
楚牧卻沒有任何停頓,身形閃爍著衝入到地下,不久後就重新上來了,他的手中竟然拎著剛才那個乾屍一般的老者。
鐵羅刹的臉色大變,下意識地後退幾步,生怕這個老者會突然醒過來吸乾他的氣血。
“把吳永的屍體拚湊好弄到下麵,用水泥澆灌封起來。”
楚牧吩咐好後,隨意將這老家夥的乾屍扔到地上,嘿嘿冷笑幾聲,“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葉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請得動羅刹組織,也就是說,羅刹組織本就想對付荒獄,這一次隻是順勢而為罷了。”
“羅刹首領,嘿...”
正當他冷笑的時候,突然,他身上攜帶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了。
“楚牧快來救小姐,她出事了,啊...”電話接通,就聽柳飄渺的小丫頭笑笑的叫聲傳來,但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強行掛掉電話。
“笑笑...”
楚牧重新撥打電話回去,卻無法接通。
他的臉色不由變了,“該死,敢動我的女人,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