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根本就沒有理會那個突開口說的八音盒。
且不說蕭霽現對於這個八音盒的所知甚少, 連它的來曆,它究竟是個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萬一對方具有某種能夠迷惑人心的特性, 但是前提就是需要它進對,那蕭霽要一開口就會落入它的陷阱中。
更何況這東西怎麼看都很奇怪,說不定上有著某種詛咒,更大的可能是這本身就是一件有了神智的高級咒物。
能夠將整個童鎮都汙染,這本身就說明了這個血色八音盒的可怕。
蕭霽並未放下手中的手-槍。清道夫直接打開保險,並且還另外花費血腥點清空了特殊子彈的使用時,使用了一顆深淵使者。
子彈膛。
漆黑的子彈空中旋轉, 穩穩地射向血色八音盒。
如果沒有意外的, 那個八音盒將這顆子彈的攻擊下直接破碎來。
前提是…這是一個普通八音盒的。
但就那顆子彈接近八音盒的時候,一件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八音盒的外層驟現了一層透明的空隔斷,將那顆原本勢必得的子彈擋了下來。
子彈重重地擊打那像是透明的保護膜上, 空中引起一陣波動的漣漪。漆黑的子彈那層透明的薄膜上旋轉了一會, 終於失了力道,摔了地上。
黑色的深淵之力地板上緩緩蔓延開來,將原本就破損不堪的地板腐蝕得沙沙作響。
“哈哈哈哈哈哈~不會吧不會吧, 你不會真的以為會害怕子彈吧~”
一個幽紅色的身影就像是被從瓶子裡所放來的惡魔一樣緩緩從那血色八音盒中鑽, 他的身影剛開始的時候飄忽不定, 下身宛如魚尾一樣細長, 拖著一道長長的,紅色的煙霧。
“被騙了吧~哈哈哈哈。”
他就好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一樣,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幾乎連身體的形態都維持不住。
他沒有任何五官,就像是平板一樣的臉上,突現了一張巨大的嘴巴, 那嘴的嘴角高高向上勾起,帶著邪惡又輕蔑的笑。
蕭霽對於這笑聲並不陌生,剛才他洛麗塔對戰時,聽的那個男人的笑聲,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人發來的。
蕭霽不由得皺了皺眉。
生性漠,事嚴謹的他向來看不慣旁人這樣的舉止,更何況現的情況明顯不對。
是他還是沒有開口,是揮了揮手,兩剛才從他洛麗塔的戰鬥中留存下來的,被ill所操縱的機械蜜蜂從牆縫中飛,顫動著翅膀向著那個紅色的鬼魂的方向飛。
紅色鬼魂的笑聲戛而止,他臉上的嘴巴就像是破開的湖一樣迅速愈合如初,餘下了一片漠。
“哦?”
他看著那兩向著他飛來的機械蜜蜂,輕輕地將手放臉前,“吹”了一股淡淡的紅色煙霧。
兩機械蜜蜂被那淡紅色的血霧所侵蝕之後,身上的機械部件迅速腐蝕,很快就無力支撐起小小的身體,摔落地。
隨後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再次現了一張巨嘴,那人笑嘻嘻地看向蕭霽。
整個身子前傾,幾乎要他臉對上臉。
“好久不啦~蕭蕭你怎麼一點都不想?
還一就又要對又打又殺的,一點都不可愛呢~”
他每一句的後,都跟著那種詭異的大笑聲。
“等等等,你不會又要那那把槍指著吧。求求你不要開槍啦,真的好怕好怕哦!”
蕭霽就像是根本沒有聽他的一樣,自顧自開槍,但是子彈卻是從那人的身體中一穿而過。
那個紅色的鬼魂就真的像是一道煙霧一樣,如果不能破壞他作為根基的八音盒,那麼蕭霽也奈何不了他。
“嘻嘻,打不中,打不中~”
紅色鬼魂用手抱著後腦,悠閒地蕭霽的身邊轉著圈。
時不時突衝蕭霽的前,衝他做個鬼臉。
蕭霽收起了清道夫,終於第一次正眼看向自己眼前的這東西。
“你還記得之前的事情?”
蕭霽的這個問裡埋藏了陷阱,如果對方順著他的說下,那麼他就能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不過那鬼魂卻沒有上當。
鬼魂特地生了一雙眼睛,笑得彎彎的。
“你不要想詐,可不是那群外的傻瓜。現記不起來的,忘記了一切的是你吧。”
蕭霽不說,是靜靜地看向那個血色鬼魂。
“你忘記了——”
紅色鬼魂的眼睛裡驟充滿了淚水,一道道地流淌下來,穿透了他的身體,直接滴落了地上,引起了一陣白色霧。
他怒吼著咆哮道。
“你把什麼都忘記了!
你忘記了你曾是個什麼樣子的白癡,忘記了你曾像是憧憬神靈一樣憧憬著那個男人。
你甚至愛上了他!
你忘記了過的一切,將一切的痛苦都留了!”
隨著他的怒吼,一道濃重的血從他的身上迸射而,直接將整個頂樓都籠罩內。
蕭霽也被籠罩進入了那一層血霧之中。
此時從鐘樓的外向著裡看,能看從鐘樓的頂樓內所散發的血紅色的燈光。時鐘上裝飾惡魔頭顱的指針還不斷轉動著,這紅光中彎曲著嘴角,無聲獰笑。
隨著蕭霽八音盒鬼魂的對,後者身上紅色的霧就逐漸擴展了蕭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