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定監考官:白皇帝。】
【監考官已就位。】
【歡迎進入考場,告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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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你已使用特殊道具【醫者通行證】,你初始身份已設定醫生。】
【檢測考生裝配咒物中……
確定咒物一:誠如神靈所言
確定咒物二:被愛者光環
確定咒物三:無心之玉】
【追加設定中……】
【設定一:你是一名醫生】
【設定二:所被你治療過人都將深深愛上你】
【設定三:你無法產生“愛”這種情緒,愛上你人會因無法得到回應而無比痛苦,最後所愛上你人都將會想要殺死你】
【線任務一已經觸發。
任務要求:遵守人設。】
“醫生,醫生。”
燈光搖晃著打在他眼皮上,透出一層曖昧紅光。
鼻尖傳來了一陣熟悉消毒水味,蕭霽睜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身上穿著一身白大褂。
眼前是醫院白色天花板,他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覺腦子些麻木疼痛。
沉香木香水味道混在消毒水刺鼻味中,從眼前人身上傳過來,蕭霽不易察覺皺了皺眉。
“蕭醫生,你剛剛可是我嚇壞了。”
男人眸子裡透出一點狂熱光。
“突然間就昏了過,我可是都被你嚇壞了呢。”
眼前男人他並不認識,但是對卻已經自來熟伸出手來,攬住了他腰。
蕭霽白大褂被解了,裡麵襯衫原本係到最上麵口子被鬆,露出一片白皙瑩潤皮膚,在燈管照射下反射出瑩瑩亮光,像是一塊白玉。
一點鮮紅顏色從一旁滲出,是刻印在他身上薔薇花紋身。
男人將他抱在懷裡,低頭就看見了那塊皮膚,還一旁一點,像是吻痕,又像是傷口一樣紋身。
他眼神就更加深沉了一點。
蕭霽這個人給人覺就是無比禁欲,他穿白大褂,穿襯衣,衣服和人都整整齊齊,扣子一定要係到最上麵一顆,渾身皮膚都恨不得露不出一點來。
可是他穿得越多,就越是想讓人想象出他不穿衣服模樣。
讓他滿臉冰冷神色都褪,眼角蔓延上情動熱潮,在他冰冷皮膚上留下火熱吻痕,讓他像是冰一樣融化,暖成春水。
沒想到看起來這樣禁欲又冰冷蕭醫生,衣服底下卻藏著這樣東西。
如果在他這樣白皙皮膚上留下點什麼,一定會很漂亮吧。
不管是傷口還是吻痕。
真是嫉妒上一個留下這些痕跡人呢。
“你在做什麼?”
蕭霽垂下眼睛,長長睫毛遮擋住了他眼中情緒。
他一隻手擋在了自己胸口,纖長漂亮手指握住了對向著他胸口伸來手指。
男人身子顫動了一下,聲音無比低啞。
“蕭醫生,你衣服了。”
他看著蕭霽,臉上滿是情-欲。
蕭霽沒理他,自己從床上下來,脫離了他擁抱。
不知道是不是這次考試特殊原因,這次在他進入之後,覺頭些不舒服,看東西也些重影。
他撫了撫自己額頭,用那漂亮如藝術品手指,一顆顆慢慢將鬆紐扣係上。
他動作很慢,光從他頭頂落下,照亮了他顏色淺淡眸子,被腰帶束起勁瘦腰身,袖口位置露出來一節白玉模樣手腕。
看起來又白又韌。
一定很好摸。
“蕭醫生。”
男人眸色更暗,他喉結上下滾動一下,慢慢向著蕭霽走了過來。
“我來幫你吧。”
“不用。”
蕭霽側過臉,冰冷拒絕道。
他才剛剛進入到這個考場中,對於這個世界規則還不清楚。
眼前人底細他現在還沒摸清,不便動手。
“我來幫你吧,你這麼好看手,不應該來做這種事情。”
男人堅持道。
他呼吸明顯加重了,臉上浮現出了一層紅暈。
蕭霽手停下了。
他冷冷看著這個自稱自己患者人,係上了最後一枚紐扣。
“滾。”
他轉過身,但是身後那名患者卻像是終於被他這種態度激怒了一樣,一下子向著他撲來,就想要他抱在懷裡。
而在患者另外一隻手裡,則是抓著一鋒利尖刀。
“你什麼不喜歡我!”
“什麼!”
“你看不出來嗎!看不出來我多麼喜歡你!我了你什麼事情都可做!”
患者聲音嘶啞,眼睛裡麵充滿了一道道紅血絲。
他用一隻手抓住了蕭霽肩膀,手中尖刀就要刺入蕭霽胸口。
死吧死吧死吧!
什麼不愛我,明明我是那樣喜歡你啊!
你什麼不喜歡我,什麼不能用你眼睛一直一直看著我!
什麼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能施舍給我!
如果他死了多好,就能安安靜靜呆在我懷裡了。
我…我一個人…
可是那本應該被他困在懷中美人醫生卻隻是淡淡抬眼看了他一眼,隨後輕易擺脫掉了他手,扣住了他另外一隻手中刀,一個輕輕反轉,那刀就到了他手裡。
“你應該是我一個人!”
“你什麼不愛我!”
患者被絆倒,整個人摔在了上,看著距離自己遠蕭霽,眼前出現了血色幻境,他卻還不甘心伸出手,想要觸碰蕭霽纖塵不染白色衣角。
就像是最虔誠信徒伸出手觸摸他神靈殘留盛光。
但是鋒利刀子卻準準刺入了他心臟,將他整個釘在了板上。
絲毫不猶豫攪動,翻湧出一陣殷紅血沫,刀具刺入肉-體發出略沉悶聲響。
“我…我…”
患者臉上被鮮血浸得狼狽不已,卻還格格笑著,怔怔看著自己眼前蕭霽。
“我……”
漸漸,他呼吸越來越慢,從喉嚨裡麵嗆出來血阻斷了他呼吸。
蕭霽拔-出手中刀,站起身來。
他白大褂衣角從男人衣角滑落出來,上麵留下了一個深深手印。
衣服臟了。
蕭霽甩了甩手中刀。
任務一要求是要求他遵守人設。
不知道自己這個心理醫生上崗第一天就自己患者殺死了,是不是違背了人設。
他清理了一下刀子,洗上麵指紋和血跡,又換了一件衣服。
在這段時間內,係統並沒發出任何警報,這就說明,他現在所做這些事情並沒違背他人設。
就在他剛剛清洗完刀子之後,這間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一個青聲音在外麵響起,聲音很陽光。
“蕭醫生,你在嗎?到了我預約時間了~~”
蕭霽看著自己腳下屍體,微微皺了皺眉。
但是卻還等不及他處理屍體,門外人就已經推門而進。
才蕭霽聽到聲音時候,就覺得他聲音一點點熟悉,進來一看果然是如此。
來人居然是段聞舟。
長相漂亮卷發青懷裡抱著一個狗狗抱枕,看著躺在上倒在血泊中屍體和手中還拿著刀蕭霽,愣了一秒鐘。
隨後他臉上驟然出現了一點淡淡笑意。
他反手將門關上了。
大門撞擊在門框上,發出清脆一聲響。
“哎呀,真糟糕。”
段聞舟臉上表情並不是蕭霽所熟悉那種陽光笑容。
他舔了舔嘴唇,蹲下身來,用手指沾了一點鮮血,放在了唇邊吮吸了一下。
薄唇上被染上了一點殷紅血色。
“饕?”
蕭霽喊出了他id。
但是段聞舟卻對於這個名字沒任何反應。
“嗯?蕭醫生剛才是在喊我嗎?”
他蹲在上,仰臉微笑看著蕭霽。
蕭霽不說話了。
他能確定在自己眼前確就是段聞舟,一個人身上獨那種質,動作甚至是語都是沒辦法改變。
蕭霽很擅長做這種事情,就算是一個素不相識人,隻要和他呆上半個時,那蕭霽在下次見麵時候就會一點不錯將他認出來。
如果和他相處時間再久一點,就像是老師或者是段聞舟。
隻要一個見麵,他就能辨出對身份。
所他眼前人是段聞舟這一點沒錯,隻是卻是,失了記憶段聞舟。
他似乎已經完接受了在這個世界裡身份。
“蕭醫生,你殺人了哎?”
段聞舟蹲在上,舔了舔唇上血。
他看蕭霽眼神和剛才那個人眼神些相似,裡麵再也沒了曾經那些偽裝。
隻濃濃占欲和愛意。
真好,原本那樣高高在上蕭醫生也犯下錯了。
並且還是隻他一個人看見錯誤。
真好,他不是純潔無瑕了。
段聞舟看著蕭霽,歪著頭對著他笑。
“蕭哥,你抱我一下,我就幫你解決掉這具屍體,誰也不告訴,好不好?”
身穿白大褂美人自上而下窺視著他,色澤淺淡眸子裡沒任何情緒。
他領子好緊,緊得想要讓人勒緊,又想要讓人一點點用舌尖解。
濡濕薄襯衣貼在冰冷皮膚上,透出下麵一層淡而朦朧粉。
“就隻要輕輕,抱我一下。”
段聞舟是在他下位,低聲請求著他,卻帶著些威脅意味。
他語是懇求又卑微,但是眼神裡麵卻藏著能將人撕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