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襯衣嘛,就是這樣的風格。”太宰治雙手插在口袋裡,翹起嘴角看著時緒。
他不提還好,提起來時緒就想起來自己最開始為什麼要生氣了。
“太宰先生在說什麼啊。”時緒把那件襯衣往旁邊一放,“我聽不懂。”
太宰治眯起眼睛看了他會兒,坐在了他旁邊。時緒立刻往旁邊移動了一點,他繼續靠近他,一直到沒辦法繼續移動了為止。
太宰治伸手禁錮住時緒的腰,低頭在他臉上蹭了蹭,“怎麼生氣了?”
時緒不想跟他說話,偏過頭去不要讓太宰治碰,沒想到那男人直接含住了他的耳垂。他的手瞬間抓緊了衣角,怪異的感覺讓他想要後退,但是身體卻軟了下來。
“時緒。”太宰治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帶了些他聽不懂意義,那人的發絲也在他的皮膚上輕輕掃過,帶來了微微的顫栗。
“放開我。”時緒的聲音也有些顫抖,但他仍然很堅定的說道。
這個態度不太對勁。
耳垂重新暴露在空氣中,沾染了某人的氣息之後有些涼意。那雙顏色溫柔的鳶色眸子注視著他,認真地問道,“發生什麼了?”
“你從來沒說過。”時緒的聲音微小的有些聽不清,但是在寂靜的房間裡,太宰治確實清楚的聽見了。
他安靜的等待著時緒將話全部說完,並不催促他。
“你沒說過……那麼現在你對我做的事又算什麼呢。”時緒垂下了眼,睫毛在臉上打出一小片陰影,“我不想。”
“這樣啊。”太宰治總算是明白那個沒頭沒尾的訊息是什麼意思了,會因為這種事而煩惱的時緒青澀的可愛了。
到底是誰引起了他家小貓的思考,這並不重要,現在最要緊的是怎樣才能重新建立起他的安全感,讓他安心。
“我早就說過了。”
這種時候反而不需要有太親近的動作,隻要牽手就足夠了。
太宰治將時緒的手貼在自己心臟的位置,“是我的態度不能讓你安心嗎?我可沒有天天對彆人說喜歡。”
時緒張了張嘴,好幾次才說道,“這樣的話也算數嗎?”
如果隻是說喜歡他的話,太宰治幾乎天天都要說,頻率高的時候一天能說三四遍,所以他從來沒把這樣的話當真過。
“時緒君才是,從來沒有說過喜歡我吧?”太宰治溫柔地看著他,語氣並沒有指責的意思,“那麼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麼難回答的。
“喜歡。”時緒幾乎是立刻就回答了他,甚至都沒有猶豫。
他早就把太宰治當成最信任的人了,所以在他離開港口黑手黨時才會那樣生氣,還故意做出來討厭他的樣子。
就算是完全沒有聯係的那兩年,有的夜晚他也清楚的知道有人來到了他身邊,就像童話故事一樣,蹤跡在天明之後又會消失。
如果真的那麼討厭,他也不會在之後半推半就的和他相處了。
“我親吻你的時候,會討厭嗎?”他並沒有就這樣放過他,繼續追問道。
這次時緒稍微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不討厭。”
“和我一起生活,你願意嗎?”太宰治稍微靠近了他一些,這次時緒沒有躲開。
“……嗯。”
太宰治笑了起來,鳶色的眼睛中有著漂亮的光暈,他伸手摸了摸時緒的頭發,“乖孩子。”
綠眼睛的小貓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太宰治心情愉悅地拿起被扔在一旁的襯衣,遞了過去,聲音中帶著清晰可聞的笑意,“現在可以叫男友襯衣了嗎?”
時緒接過了那件襯衣,上麵有著陽光和洗衣液的味道,以及非常強烈的太宰治的氣息。
他站了起來,在太宰治絕對無法將他抓回來的位置,對著這個男人露出了微笑,“不可以。”
太宰治的表情有些愕然,這樣的表情成功取悅了時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就算如此,我也沒有非要答應太宰先生的理由。”
時緒將襯衣折了兩道抱在懷裡,對太宰治招了招手,彎起了眼睛,“我會穿的。”
看著隨手就把咖啡杯推倒在電腦上的綠眼睛小貓腳步歡快地進了浴室,太宰治倒在了沙發上,歎了口氣:
“你們公司實習生的試用期是不是太長了些?轉正真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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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9)
晉江分結局是違規的,我這邊一定會確定下來cp的。
我專欄會重新單開了一本,寫分結局小番外當福利送給大家,彆哭啊
那個不v我就可以稍微放飛自我玩了,你們彆被我嚇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