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麻煩沈小姐了。”
或許是親眼看見他身上的特殊之處,沈鴻的態度變得更好了,利索的離開找下屬去了。
“感謝大人!”
在眾人得救後,許多人紛紛下跪,對啟冥塵剛才的舉動表達感激之情,還有人要將錢財和食物給他,都被他拒絕了。
“好好做人,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就是對我的報答。”他留下這句話,不準備應付這些民眾了,往剛才沈鴻離開的方向離開。
還好,沈鴻很快得到了消息,對他道:“已經找到線索了,是一個叫虹耀宗的門派,建立事件並不算長,最開始病毒是從那個門派開始的,裡麵幾乎沒有幸存者。”
在沈鴻口中得知,這個虹耀宗的門派最開始出現這種症狀時,是按照走火入魔來判斷的,可後來這種情況越來越多,最終引起了上層的注意,可這時候已經為時已晚,病魔無法控製,甚至往全世界蔓延。
“虹耀宗宗主也死了嗎?”他問道。
沈鴻點頭,隨後想起什麼補充道:“但有個奇怪的事。”
“什麼?”
“虹耀宗的宗主在被發現時,是自殺的,死狀癲狂淒慘,看起來並未感染。原本許多宗門準備將資源帶回去,可都被感染,損失極大,這種感染不看修為,任何人都有可能感染,所以隻是麵前將靈石法寶帶回去,但書籍法門隻能留在那裡。”
說到這裡,沈鴻惋惜搖頭,“可惜一個門派的傳承了。”
啟冥塵沒有說話,心中卻有了主意。
“所以,啟大人準備怎麼做?”
看他的表情,沈鴻也感覺到他有了主意,便開口問道。
“什麼?”
沈鴻露出詫異的表情。
……
“啟大人,您真不考慮一下嗎?”沈鴻糾結道,“‘探毒者’是無比危險的,並且沒有絲毫地位,您……”
“這是最快的辦法,我不想驚動更高級的管理者,這會給我的調查增加阻礙。”啟冥塵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平淡道。
“探毒者”大多數是犯下死罪毫無修為的普通人,作用是吸引病毒的感染,在一個範圍內,病毒隻會感染一個人,這樣隻要控製感染的人病毒就不會繼續傳播。
管理虹耀宗的是一個二等宗門,每一段時間都會派來一個探察弟子,了解虹耀宗裡麵的病毒情況。
在他的調查下得知,這裡的管理者是非常小心眼的人,時常會濫用私權將一些看不順眼的人變成罪不可恕的“探毒者”和探察弟子一起巡查。
“這實在太過危險,這裡作為病魔的源頭,和外麵經過幾層感染後弱化的病魔完全不一樣,雖然不知道您是如何偽裝成沒有修為的樣子,可這個風險我們承擔不起。”
“如果真的出問題,你就回去告訴白取我死了就好。”他對於沈鴻的勸誡不為所動,“我在發現自己感染的時候,會自儘,不用擔心無法控製。”
“……”沈鴻無言以對,歎息道,“既然您執意如此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接下來就祝您順利完成,我會在這裡等您的好消息。”
“多謝。”啟冥塵輕笑一聲,離開了這裡。
變成探毒者的過程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麻煩,或者是他低估了管理者小心眼的程度。
他僅僅是用充滿泥濘的手碰到了管理者的衣服,就被這人下屬們毆打關押,作為下一次的“探毒者。”
這種毆打對普通人近乎致命,可對於他甚至連皮外傷都不會有,但為了逼真他刻意讓自己身上的傷看著嚴重一些,口中也吐出了鮮血。
沒人發現這是假的。
如果是曾經,或許會對這樣的事感到憤恨怨懟,但是在經曆這些後,他內心很平靜。
恨沒有用,隻有力量相同才能有讓對方注意的資格,這種力量不僅僅是實力,還有權利,金錢等等。
可最有用最有效的還是實力。
“來人,將這賤民關入大牢!”
就這樣,在飽含憤怒的命令中,他被拖到了一處陰暗的地牢,正如他預料的一般,他將會和其他犯人一同作為探毒者進入其中。
“大人饒了我吧,我家裡還有女兒要照顧,她還在生病,求求您饒我一命!”
有人跪在地上苦苦求饒,卻得不到絲毫憐憫。
隻見探察弟子冷哼一聲,不屑道:“你以為你有選擇的權利嗎?或者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死!”
說罷,那名探察弟子一腳踹到對方,剛準備下死手,隨後想起什麼,收手道:“我想起來了,你們是替我擋命的賤民,現在死了就浪費了。”
那人痛苦地在地上顫抖,比起身上的傷痛,他死死壓抑著絕望,瞳孔無光充斥著死寂。
“我的女兒……”
呢喃的聲音在破舊腥臭的牢房回響,給所有犯人增添一絲絕望。
啟冥塵聽到這裡閉上眼睛暗歎一口氣。
很快就好,很快這些會結束的。
當天下午,犯人們身上扣著鎖鏈,被拖拽著往外拉,陽光照耀在他們身上,佝僂的身軀卻更低了一些。
這個虹耀宗位於一座範圍並不算廣的山上,最為矚目的就是最為頂端潔白的建築。
這裡的樹木翠綠依舊,煥發著生機,可大家都知道其中暗藏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