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他們麵前可能也就是個小卡拉米了。
但是,還是那句話。
他相信顧淵的安排!
躲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的顧淵,才是他心中最大的依仗!
沈撫遊等人,卻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顧淵。
他們大概明白了,麵前這個年輕人也是劍宗的弟子。
讓沈撫遊感到不解的是,寒水宮的人來劍宗可是掀門的,這就是撕破臉了,這個劍宗弟子就這麼正大光明地上去,等見到寒水宮的人,對方能裝作沒看見?
如果薛山要出手的話,那勢必是強製介入,鎮妖司就完全被拖入漩渦中了。
難道,大夏的先行者,這一次真的是要死保劍宗了?
雖然他們過來之前,沈舒笑就和他們說過,劍宗遭遇這樣的危機,觀龍山也好鎮妖司也罷,都不會坐視不理。
就算觀龍山鎮妖司這些人不出手,星城的那位執劍人也會悍然出手,他們這一次來,談不上雪中送炭,最多就是錦上添花。
可當真的察覺到鎮妖司有想要插手的意圖時,他心中還是會感到驚訝。
鎮妖司這樣的行為,勢必激怒大多數非洞天福地的家族門派,一石激起千層浪啊!
大概二十分鐘後,他們即將進入洞天福地,也看到了寒水宮的弟子。
“是劍宗弟子!”
有人眼尖看到顧淵,頓時大驚失色。
一聲大喊後,周圍的寒水宮弟子紛紛圍了上來。
顧淵眯起眼睛,已經拎起手中的劍。
而一旁的薛山,神情則變得緊張起來,他趕緊四下看了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過當他看到“郝傑”的時候,對方臉上平靜的神情,又讓他鬆了口氣。
這些寒水宮弟子的目標就是“郝傑”這個劍宗弟子,一個個殺氣騰騰的,然而麵對這樣的情況,這個劍宗弟子都沒有感到緊張,他又有什麼可緊張的呢?
也許是顧淵早就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將解決辦法告訴對方了?
想到這,他緩了口氣,小聲說道:“顧淵是怎麼說的?”
“郝傑”看了對方一眼,搖了搖頭。
“咦?”薛山有些看不懂了。
夏幼之已經拿出銀霜劍,雙目通紅。
這一路上,看到了不少劍宗弟子的屍體,她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氣。
現在看到寒水宮的人,即便是性格純良的夏幼之,也想將他們全部殺光!
見勢不妙,薛山沉著臉,往前走了幾步。
“你們想乾什麼?”
那些寒水宮的弟子先前還惡狠狠盯著“郝傑”,現在看到薛山擋在“郝傑”前麵,一個個也沒了分寸。
他們之中有人先前就看到了薛山,也知道對方是雷城鎮妖司的隊長。
鎮妖司的人,他們當然是不敢動的,但是現在看到劍宗弟子,沒理由什麼都不做啊!
之前,宮主和狄長老他們可是交代的很清楚。
隻要是在這裡見到劍宗弟子,一律格殺勿論!
可宮主和狄長老也沒說過遇到這樣的情況怎麼辦啊?
就在這時,顧淵卻突然道:“薛隊長,這是我們劍宗和寒水宮之間的事情,和鎮妖司無關,還請你們不要插手。”
薛山猛然轉臉,瞪大眼睛看著“郝傑”,心說你小子有毛病吧!是真拎不清嗎?
你要真是這麼想的,那還跑到星城去乾什麼?隻是想要邀請幾個觀眾嗎?
還沒等他詢問,顧淵卻先利刃出鞘,拎著劍朝著那些寒水宮的弟子殺了過去。
“吾乃劍宗弟子郝傑,擋我者死!”
“我草!”薛山大呼一聲,剛要衝上去,卻被夏幼之攔住。
“夏姑娘,這都什麼時候了,可不能犯渾啊!”薛山急得都跺腳了,這劍宗的弟子,腦回路都這麼新奇嗎?
夏幼之麵色堅定,認真說道:“薛隊長,既然小……郝師兄讓您不要插手,那就不要插手吧,他一定是有安排的。”
“有安排?”薛山大腦飛速運轉,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一拍大腿,“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就是顧淵的安排,就是想要讓我們吸引寒水宮的注意,他偷偷潛入,先將劍宗的人救出來?”
夏幼之一臉錯愕。
她著實沒想到,薛山的腦回路竟然這麼奇特,而且,仔細想想,好像還挺有道理。
“咳咳,也許吧,我也不清楚。”夏幼之有些尷尬道。
薛山卻覺得自己已經抓住了關鍵信息,他笑了一聲,念叨著原來如此,等再轉臉,卻整個人亞麻呆住了。
“咦?”
之前對著“郝傑”喊打喊殺的一眾寒水宮弟子,哪還有一個是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