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著頂多二十歲出頭,還沒自己前世年齡大的樣子,結果竟然是個好幾百歲的老頭子了,難怪留長發穿長袍做古人打扮,敢情就是一老古董啊。
“嗯…我大哥二百多年前是四百多歲,那我現在應該有六百多歲了吧…具體是多少,我也記不清了…”
南宮文清回想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多大,似乎已經很久沒人問過這些問題了。
如果此時南宮正黎等人在旁邊,一定會非常驚訝。
那個惜字如金,待人清冷的南宮家三叔竟然會和一個小丫頭聊得有來有往,哪裡還有往日生人勿進的樣子。
“那您豈不是比我大伯還大?額,大伯就是家主,家主知道是誰嗎?”
千蕎沒想到這人年齡竟然這麼大,開始猜測起這人的身份。
“知道,是我侄子。”
南宮文清點頭,倒是沒有隱瞞。
“疑?侄子?那您和大伯的關係是?”
千蕎剛剛還在猜測這人身份,沒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了。
“嗯,他叫我三叔。”
南宮文清停下腳步,此時他們已經來到羨水閣門前。
千蕎見此也跟著停下腳步,眼前是一座精致吊腳樓,簷下走廊鋪著木質地板,懸浮在水麵之上。
蜿蜒曲折的池水穿過廊下向遠處延伸,有荷花點綴其間,水佩風裳,已入金秋卻如盛夏,池水似含熱氣,霧氣氤氳仿若仙境。
抬頭往上看,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羨水閣三字。
“淥淨堂前湖水淥,歸時正複有荷花。花前亦見餘杭姥,為道仙人憶酒家。王安石當初見到的錢塘是否就是如此呢?”
本欲伸手推門的南宮文清,聽到此處,手指一頓,轉而回身認真地看著麵前正在沉思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