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實裡人可以震驚到掉色,那麼一定是禪院甚爾此時的狀態。
“這尼瑪是什麼鬼東西??!”
咒術師殺手無語凝噎,他發現自己身上出現了一個光字b、而言峰士郎身上寫著的是a。
不隻是這些莫名其妙的光字,連他們所在的房間都轉眼不見了。
似乎在那個召喚陣啟動的瞬間,他和對方就被強行拉進異空間裡,這不會真的是“不h就出不去的房間”吧?!
言峰士郎給他解釋說:
“這是來之前開發的新品,文案還沒全部做完,不過已經不影響體驗了。”
他笑著指了指那個深吻,問禪院甚爾道:
“還挺有趣的吧?要試試看其他選項嗎?”
“試你個頭啊!到底哪裡有趣了?快點給我變回去。”
禪院甚爾算是看透了他,如果真被這個混蛋騙到,搞不好明天之前自己都彆想出這個房間……
話說之前怎麼沒看出對方是這樣色的家夥?
可惡,一定是被這張臉給騙到了!
見他說什麼都不配合,言峰士郎聳聳肩,收回裁判海魔身上的魔力,於是繪著召喚陣的紙張也跟著一起複原。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盒子,重新整理裝好,禪院甚爾看了看重新變成套房的周圍,有點不可理解地問他:
“這玩意做出來到底有什麼用,不會真有人為了這種東西花錢吧?”
言峰士郎自己其實也不太確定,但創業就是這麼充滿挑戰的事。
於是他把遊戲盒硬塞給對方:
“總之!如果不殺掉對方,就讓他順便幫我做一下產品調查吧,這可是合情合理的要求!”
好一個【合情合理】。
禪院甚爾真不想帶著這東西,感覺那樣他就成了幫凶一樣,比起這麼恐怖的遊戲,痛快把人乾掉都顯得無比仁慈!
“……不然隻能咱們倆一個選項一個選項地測試,但那樣有點費精力,而且評價也不夠客觀。”
禪院甚爾:?!
為什麼還要扯上他?
“不,我決定,這麼好的機會就讓幕後之人獨享吧,放心我一定會放過他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開門遛掉,生怕晚走一步又要變成神父的實驗品。
而此時的米海爾·阿魯巴特夫,對他手下的失敗一無所知,正部署著晚上去港口‖交貨的事。
他這次待在澳門的時間過長,“白蛇”很可能猜到他的真實目的,除了爭奪賭場的特權書外,其實還有另一件事,那就是為了帶走今晚入境的特殊“貨物”。
米海爾本想找機會抓住那個日本人,在飛龍那邊製造煙幕彈,可惜對方昨天一天都沒出過京魚酒店。
而今天手下報告說對方和同行的青年出門,把之前見過的小孩自己留在酒店,他頓時想到一個更穩妥的辦法。
如果手下能完成他的囑咐,今晚飛龍一定會被絆住腳,不會跑來港口打擾他的交易。
當然,就算計劃不成功他也有後手,那就是真假密碼箱。
但將密碼箱掉包並非萬無一失,尤其對手還是個心細如發的男人,一旦被識破他的損失可就大了。
年輕的俄國黑手黨領袖一身便裝,迎著海風微笑起來。
雖然不是很想麵對風險,但如果是與那個人的交鋒,他無論何時都無比期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