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中, 禪院甚爾走後,言峰士郎就帶著小惠在沙發上看動畫片。
不過對少兒動畫沒興趣,他隻是一邊摟著小不點, 一邊用手機刷消息。
韋伯,也就是埃爾梅羅二世,給他發來了不少研究進展,說是如果順利的話,等他們在空間裂隙附近構築一個魔術工房,就可以嘗試穿越時空了。
話雖如此,還是讓他不要抱太大希望, 畢竟是初次嘗試,失敗也是理所當然的。
嘛,這種謹慎也算是那家夥的風格了。
【多謝了, 辛苦你和征服王跑來一趟】
言峰士郎留言說,本以為這個時間那邊還在睡覺,沒想到對方秒回消息:
【這不算什麼, 就當是感謝你之前給的那些令咒】
如果沒有言峰士郎偷偷渡讓的令咒, 韋伯可負擔不了孔明和征服王兩個的魔力。
【對了, 聖杯戰爭應該結束了才對?不知道為什麼,rider現世的魔力還是沒有從我這抽取, 本以為就算有多餘的令咒也堅持不了多久, 現在結果看起來雖好,但真是太奇怪了,實在不能讓人安心】
【是嗎?從者平時不也一直都通過契約吸取禦主的魔力嗎?】
身為半路出家的魔術師, 言峰士郎不懂就問。
【笨蛋, 聖杯戰爭期間從者吸取的僅僅是維持自身活動的魔力, 因為將英靈重塑形體、以奇跡之身現世的魔力都是由地脈, 也就是聖杯提供的,一旦戰爭結束聖杯消失,再想維持從者現世,絕不是單一一個魔術師就能做到的,之前吉爾伽美什的魔力是從哪來,你也應該清楚吧?】
【啊,原來如此……】
【雖然早就聽說過,但還真是一點魔術常識都沒有啊你?】
再次被人吐槽這一點,言峰士郎不禁撓了撓頭。
【嘛,反正我也不是什麼正統魔術師,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大聖杯沒消失,是不是剩下的從者就可以繼續現世了?】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但聖杯戰爭固定的時間就是七天,讓聖杯不消失的方法基本不存在,除非……】
【除非?】
【除非最後獲勝的人,是個不知道應該許願的超級大笨蛋,不過這怎麼可能呢】
【是啊哈哈哈哈】
【嗬嗬嗬嗬……】
【哈哈哈哈哈哈哈】
【……蠢材!彆告訴我是因為你還沒許願!?】
【對啊,我忘了】
【…………】
嘴裡的煙都掉下來,韋伯·維爾維特、不,現在已經繼承了君主埃爾梅羅的家姓,這位帶著社畜氣息的中年(?)男性,終於被對方沒常識的下限給震驚了。
“怎麼了?”
床那邊赤‖裸的高壯男人支起身,強壯的手臂摟過略顯消瘦的禦主,帶著毛領的鮮紅鬥篷裹到對方身上,竟與那具修長的身體無比搭配。
“是藍色ncer的禦主,後來那個。”
埃爾梅羅二世掐滅煙頭,靠在這個征服笨蛋懷裡,他右腕上的令咒還無比刺目,這次和伊斯坎達爾過來,也是為了還這份人情。
“哦,是那個小鬼頭!”
提到言峰士郎,這位征服王還有點不滿,雖說是用無智慧的使魔幫忙補魔,還是在他沒被召喚出來的情況下,但他總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動了的不爽感。
於是他扔掉韋伯的手機,準備繼續做點從者和這個年紀的禦主應該乾的事。
——不不不,這是隻有你征服王和“王妃”禦主才乾的事!
如果言峰士郎在此一定會如此澄清。
——其他主從之間可都是正正經經、清清白白的關係啊!
連更過分的事都對從者做過的年輕神父,完全不覺得自己不正經、也根本就不清白。
對麵的人突然不回消息,他也就是疑惑了一下,不過算算時間,熬夜到現在也確實該睡了,便也沒有在意對方。
更不知道某位社畜魔術師,被自家王折騰的老腰都快斷了。
他今年可是28歲,不是19歲!
話說就算當年19歲的自己,也經不住這樣的魔力抽取吧?!
曆屆聖杯戰爭中,唯一和英靈締結伴侶關係、一舉成為亞曆山大大帝·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王妃”,韋伯·維爾維特沒有任何得意可言。
就以他和這個征服笨蛋的體型差,每天還能活著看到清晨的太陽,就已經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