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士郎也注意到這點,不由感歎說:
“要不咱們在離東京稍遠的地方,再買一套庭院吧?”
公寓樓房還是太小了點,上下左右還有鄰居,做什麼都不放便,而且……
“我一直想要個道場用來訓練,有庭院的話可以改建一個,夏天用來避暑也很不錯。”
禪院甚爾隻思考了一秒,隨後說道:
“隨你。”
反正言峰士郎出錢養家,他對怎麼花錢並無所謂,而且彆的不說,有個訓練場也確實方便。
“那去神戶的時候,咱們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吧,等你加入了bluemars球隊,直接就能就近上班。”
聽到這話,禪院甚爾不由好奇挑眉,問他道:
“你這麼肯定他們會同意,如果那個叫什麼監督的不答應怎麼辦?”
這個問題言峰士郎當然考慮過,不過……
他拍了拍從餐桌底下冒頭的大海魔,笑容溫和而鼓勵,仿佛對戀人非常有信心。
“如果那樣的話,我還有‘pn b’,總之bluemars一定會答應,放心好了。”
禪院甚爾嘴角抽搐地默默挪開一個位置,突然就不好奇這個pn b是什麼了。
——反正準沒好事。
搞不好就是用海魔綁架球隊監督或老板,再拍攝一些絕對不能公之於眾的視頻,用來威脅對方破格錄取他。
不得不說知士郎者,禪院甚爾也,到底是形影不離一個月,身體也有了相當深入的關係,禪院甚爾覺得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該看清這混蛋神父的真麵目了,何況他這麼敏銳,早就發現對方才不是善類。
或許作為神父,言峰士郎對‘羊群’和‘幼崽’還算仁慈,但當輪到個彆人頭上時,他又變得不那麼崇高和友善,偶爾還會露出非常險惡的笑容。
言峰士郎不知道對方已經看穿了他的‘愉悅’本性,所以當他從樓下取回一個包裹,試圖若無其事地帶進臥室時,禪院甚爾啪地一下把門鎖給帶上。
門在言峰士郎鼻尖前合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你突然乾嘛?!”
聽對方還不死心敲門,男人鑽進被窩裡,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
“少給我裝傻!笑得那麼變態,你今天就待在客廳睡吧!”
言峰士郎:?????
有嗎,他真的笑得很奇怪嗎?
可惡,早知道買菜回來的時候,就應該順路取上來的。
他看了看包裹裡簇新的歌舞伎町男和服,隻能遺憾地收起,看來必須等戀人的戒心散去,才能再讓它重見天日了。
“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