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是不可能快的, 不僅如此言峰士郎還讓禪院甚爾充分體會到,有個精力旺盛的男友是件多麼快樂的事。
緊咬著對方手指,禪院甚爾趴在純白酒店枕頭上, 眼角微微潮紅。
“差不多點啊喂……不是說去看房子嗎?嗯……我還要上班啊、明天……”
真是稀奇,從來都隻吃軟飯的家夥,居然也會用上班當借口,言峰士郎微笑著放下手, 既然對方這麼配合, 那今天的事就暫且放過好了。
他俯身親了親戀人的耳朵, 被包裹著流暢肌肉的手臂纏著拉進被子,兩人又膩歪了好一會兒, 才開始收拾衣服出門。
小惠中午困得在海魔堆裡睡著,現在逐漸適應了他倆的神出鬼沒,打了好幾個小哈欠、揉著眼睛要禪院甚爾抱抱。
那邊言峰士郎已經給房屋中介打電話,對方正開車過來接他們。
神戶和冬木的城市地形基本一致,都是正麵靠海背麵靠山, 所以周邊有很多山林。
中介帶言峰士郎他們去看的, 就是幾間處於城市外圍, 比較靠近樹林和神社的傳統庭院。
“感覺這間怎麼樣?”
連續看了三個地方, 言峰士郎看好的這個麵積最大,原主人還特意設計了戶外茶室,於是問禪院甚爾的意見。
“還不錯。”
禪院甚爾並不討厭傳統和式, 他隻是討厭有禪院家人在的地方。
古板封建、從根係裡就已經腐爛的所在, 根本就是“臭氣”熏天的垃圾場。
“那就這間吧, 價格的話麻煩再幫我講一講, 你也看到, 房子裡至少兩年沒住人, 我們買下來也要重新修繕……”
言峰士郎和中介商談期間,禪院甚爾就拎著小崽在院子裡來回逛逛,當走到後院天井時,那角落裡有個造型詭異的神龕,他不禁好奇地打開看了眼裡麵。
這一看就看出事情來。
言峰士郎和中介本來在正屋前麵說話,忽然聽到後方隱隱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明顯木頭垮塌的聲音,他微微一愣,連忙匆匆過去察看。
“這、怎麼塌了?!”
中介人也跟著跑過來,當看到發生什麼的時候,原本相當有職業素養的表情,也不由變成了菜色。
原來是後院天井旁的屋子垮塌了,此時場麵一片狼藉,空氣中騰起大量灰塵和木屑,兩人不得不捂住口鼻說話。
“實在是對不起!另一位客人呢,不會是在裡麵吧?!”
他們倆跑來就見到這種場麵,另一名客戶卻不見蹤影,中介人頓時滿頭冷汗,生怕對方是被壓在了底下。
言峰士郎一把拉住他,不讓他靠近塌屋,嘴裡肯定地說著:
“我剛才看他往茶室走了,咱們還是去那邊找一找。”
“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