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士郎的問題, 禪院甚爾選擇用行動作為回答。
男人鼻梁挺直,兩個人的鼻息交界處,氣氛曖昧不清, 言峰士郎被甚爾攬住後腰,身體陷入柔軟的床被中。
“我不討厭哦,雖然你是個怪人, 還是笨蛋。”
既像調侃又像嘲笑,禪院甚爾收緊手臂摟著對方,下巴壓著士郎的紅發上。
在對方看不見的角度, 他的表情卻不再玩世不恭。
帶著一點自己看不分明的心情,禪院甚爾說道:
“或許說這種話有點土,但我可能……確實也許,有那麼一點喜歡上你。”
突如其來的形同告白的話, 讓言峰士郎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他還以為甚爾是不屑於說這種話的類型, 其實他已經做好一輩子都得不到告白的準備。
當然, 即使變成那樣言峰士郎也不在乎,因為隻要他能理解對方對自己的感情,就已經夠了。
“我也很喜歡、不、我很愛你!如果可以的話,請將接下來的人生托付給——”我, 一定不會讓你後悔的!
沒能說全最後麵的話, 言峰士郎被粗魯的捂住嘴巴, 禪院甚爾擰著眉毛、一邊眉梢也高高挑起,肉眼可見地嫌棄說道:
“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啊, 蠢材, 惡心死了, 不要把給女人的話用在我身上, 不然你就滾出去睡吧。”
言峰士郎眨了眨眼, 如果他的頭上能長耳朵,現在想必已經耷拉下來。
他真的不想大冬天去走廊睡地板,於是隻好老老實實閉上嘴,撲在戀人結實的胸膛上用臉蹭來蹭去,以報複對方不讓他把話說完。
——所以,為什麼隻有在這時候才像個真正的小鬼啊?
禪院甚爾對此百思不解,也隻好由他去了,說實話他還挺享受對方偶爾的毛躁。
不那麼成熟的士郎,就像一隻眼巴巴的友好犬類,可以任他隨便擼毛,而且不像平常那樣難以捉摸,就算帶點小鬼都有的幼稚,也讓他感到十分安心。
兩人在半開玩笑的低聲淺談中,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間桐慎二的傳訊飛回來,驚動了士郎和韋伯合力設置在宅邸上空的魔術結界。
慎二和櫻昨晚都被咒高接到一個安全地點保護起來,不過鬼樓的特級咒靈已被消滅,咒高的目的除了保護,主要還是問詢事情經過。
銀次和美堂被送往專門的醫療機構,當晚還昏迷不醒,想要了解那個特級咒靈、還有當時戰鬥的過程,椎名就隻好留下這對少年少女。
誤闖入袚除現場,袚除對象還是意外的特級咒靈,戰鬥現場巨大的貫穿天際的雷柱,連樓底下的椎名都看得清清楚楚,可這對紫發兄妹卻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嗯?知道有學校專門管這個,我還是挺驚訝的啊?”
慎二翹著腳坐在靠椅上,一臉見過大世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