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受鬼化的煉獄杏壽郎, 立刻就從昏迷中醒過來。
柱們緊張地等待可能出現的襲擊,但是這時,炎柱卻突然正常坐起身, 盯住自己的雙手仔細看。
變成了鬼, 他身上傷勢立刻痊愈,左眼也能夠睜開。
煉獄杏壽郎看到自己突然長長的指甲, 還有粗壯了一圈的手臂, 整個人似乎都怔住了。
有點意外對方的理智, 言峰士郎可沒打算讓他意識到, 自己已經變成鬼的事實, 因為保持人性的最好辦法,就是在還沒意識到轉變前, 就將目標給變回來。
“吾滅殺, 吾創生。吾所傷, 吾所救……”
對方的安靜方便言峰士郎快速詠唱, 很快、在一陣小範圍聖光下, 還處於呆愣狀態的煉獄杏壽郎,重新回歸到人類身份。
他臉上的焰色鬼紋褪至脖子以下, 唯有人類的鞏膜透出隱隱有金色,證明剛才的鬼化並非一場夢境。
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雙眼淚流不止:
“啊,鬼的特征真的褪下去了,人類終於迎來希望的一天了嗎?”
“感覺怎麼樣?煉獄!你沒事了吧?”
宇髄天元走近前來,一把握住炎柱的肩膀,試圖把他搖晃回神。
“我……剛剛, 發生了什麼事?”
煉獄杏壽郎終於找回神智, 不可思議地看著又複原的手, 差點懷疑自己的記憶是不是出了錯。
“太好了,煉獄先生的眼睛,還有身上的傷,真的痊愈了呢。”
甘露寺蜜璃小聲歡呼,原來鬼化竟然真的這麼有用,簡直是太神奇了。
蝴蝶忍蹲下身,向煉獄杏壽郎詢問:
“煉獄桑,你有沒有察覺一種奇怪的,好像身體有某種力量呼之欲出的感覺,發現了嗎?”
“奇怪的……什麼?”
聽到如此抽象的問題,煉獄杏壽郎也不禁好好思考半晌,之後直視前方肯定地說:
“嗯!完全沒有感覺!”
蝴蝶忍還不死心:“請好好感受一下,再仔細一點。”
“嗯!確實沒有奇怪的感覺,除了剛才好像覺得有一瞬間變成了鬼!”
“……”
蝴蝶忍與其他柱無奈地相視一眼,搖了搖頭。
“那個,既然煉獄桑沒有覺醒,下一個就讓我試試吧?”
甘露寺蜜璃乖巧舉手,言峰士郎很高興有人能配合,便繼續壓榨今天格外安靜的童磨。
抱著打針的決心,甘露寺蜜璃緊緊閉上眼睛,強忍著身體躲開的衝動,被他注射了鬼化之血。
言峰士郎熟練操作,及時將她淨化回來。
經曆一番來回轉變,甘露寺蜜璃下巴到脖子的地方,殘留了幾片櫻花色的愛心痕跡。
是個連鬼紋都很可愛的女孩子呢。
言峰士郎一邊心想,一邊示意對方感受一下,隨後又給同意嘗試的宇髄天元也完成轉化。
兩人各自熟悉鬼化後的力量,甘露寺蜜璃憋了半天,臉色都差點變了,也沒能使用出血鬼術,最終隻能宣告無果。
倒是宇髄天元,轉化後立刻顯示出異常。
他雙手向地麵狠狠一拍,霎時間地殼表層大片龜裂,半個東京區都顫抖起來,把在場眾人也晃得東倒西歪。
其他柱一臉震驚地瞪著這家夥。
音柱的實力和呼吸法怎樣,他們大都很了解,隻憑人類時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達到這種震天撼地的效果。
言峰士郎都不禁摸了摸鼻尖,感歎居然遇到如此幸運的家夥——該不會這個人,在生活中也是人生贏家吧?
宇髄天元的廣告效應太好,連本來很穩重的悲鳴嶼行冥,還有對神父心懷忌憚的富岡義勇,都忍不住想要動搖了。
夜幕已經迎來至暗時刻,馬上黎明就將要到來。
護送產屋敷耀哉夫妻的風蛇二柱,終於踏入了淺草的範圍。
剛才大地震顫,不死川實彌和伊黑小芭內還以為在這個時候突發地震,直到震動停下來,他們才意識到,或許這不是地動,而是某些打鬥發出來的動靜。
連震動都傳的這麼遠,那現場又該如何激烈呢?
一行人的心情更加急切,如果不是產屋敷耀哉身體虛弱,風蛇二柱恐怕已經立刻飛奔到現場。
“主公大人,再往前可能會危險,您要不要在此地等待我們的傳信?我讓伊黑在此護衛您?”
明明是個沒有理性的魯莽家夥,不死川實彌這家夥卻突然機智,說出了讓小芭內滿臉問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