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禪院甚爾踏碎站台石板,單膝落地在切斯沃夫附近。
士郎也在後麵不遠處的高樓上,因為安置兩個小孩,稍後才能趕過來。
‘言峰綺禮’掃向來者不善的男人,沒表現出驚訝。
“還是找過來了啊,看來中途把你們甩下去,也沒拖延多長時間。”
禪院甚爾冷笑一聲。
“是你搞的鬼?真是多虧了你的‘幫忙’,害我們兜好大一個圈子才找到這裡,現在你藏無可藏,也該做好覺悟了吧?”
‘言峰綺禮’並不在意這種程度的挑釁,‘他’抬頭眺望遠處,那座大廈的樓頂,似乎存在可與自己匹敵的威脅。
虛空中的另一位,正對自己虎視眈眈。
“嗬……”
‘他’低笑著,不再理會雁夜,而是遙遙將手攝向空中的巨卵。
隻見他挺拔的身姿連同將櫻囚困的肉球,一起升向高空中,同時間整座站台被某種存在腐蝕,連周遭的建築也一同碎裂!
巨大的水泥結構憑空漂浮起來,破碎的石板和鋼筋纏結,追隨‘言峰綺禮’的身影,一同升往無儘的高空。
間桐雁夜所在的地方也開始崩壞,他艱難地抓住身下開始搖晃的石板,臉色蒼白如紙。
“喂,你就是間桐雁夜對吧?快跟我走——”
從特征認出這個灰發男人就是士郎在找的人,禪院甚爾握住雁夜的手臂,準備將他帶離這個危險之地。
然而由血肉構成的臂膀,驟然化為紫色晶蝶飛散——
雁夜用魔術掙脫開,詫異地退後幾步看著他
“……你是?”
禪院甚爾瞪著手裡飛走的蝴蝶,隻好先解釋道
“你應該認識士郎吧?我們是、咳,總之是來救你的,跟我走就對了。”
雁夜的表情一鬆,眼裡似乎流過某種複雜的思緒,最後搖了搖頭
“你們不必在意我,慎二已經跟我說了你們來這的目的,放心,櫻的問題可以解決,隻要士郎把他們倆帶回原本的時空就好。”
“不是,你讓我們就這麼回去?士郎不惜一切來這裡救你,連時間和空間都穿越過了,你反應也太冷淡了吧?”
被麵前的年輕人用指頭點著,對於他的不爽,雁夜有些莫名和茫然,但還是露出一絲歉疚說
“士郎是個好孩子,我也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但既是我們上一代的恩怨,就由我和神父自己解決。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把小聖杯帶回你們的時空,如果被神父得到慎二身上的聖杯,這個世界的後果不堪設想。”
話音未落,一道腥紅色光束破雲而落。
自下向上望去,包裹著櫻的巨卵上正出現一道道裂痕,光芒就是從裂痕裡麵迸射而出——
雁夜神情急變,不再等禪院甚爾說些什麼,整個人就化作一道紫光疾電,極速追向還在飛往高空的兩人。
“喂、你這個樣子就不要去追了吧!”
禪院甚爾見對方明明臉白得像死人,隨時隨地都會掛掉,居然還飛蛾撲火一樣去追,嘴角不禁微抽。
但想到士郎的態度,他隻得認命地跟上去。
現在整個火車站都不斷崩解,禪院甚爾借助浮空的巨大石塊,一節節跳上十層樓的位置。
在那裡可以望到,巨卵如一枚不祥的心臟,正快速搏動起來。
間桐雁夜灰色的瞳孔泛出紫光,強忍住不適,接近了櫻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