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搞什麼?這種時候?快點接電話啊!”
……
北美時區,拉斯維加斯。
綠色的賭桌上,黑色觸屏手機單調地震顫著。
主人隨手將它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一邊從手裡捏成扇形的撲克牌中,挑出一張紅桃q扔出去。
“孔?”
‘喂,禪院,我這有一個大單,你有沒有興趣看看?’
下家沒牌,於是男人大手一伸,將四張墩收攏到麵前,一邊跟電話裡說
“我正忙,沒一億的報酬就彆打來了。”
‘啥?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人在拉斯維加斯,還能忙什麼,不就是在賭……’
“說不說,我掛了。”
‘行、說、說,我先說正事,盤星教在暗網下單,懸賞天元的星漿體,你難道不摻一腳嗎?’
“多少?”
‘一億五千萬。’
“嗬,那還不錯,對手呢?保鏢都是些什麼人?”
‘我有確切情報,對手隻有兩個咒高在校生,還是二年級,不過是特級咒術師。’
“哦?術式呢?”
‘一個還不清楚,另一個看錄像應該是咒靈操使?名字叫做夏油傑,另一個叫五條悟。’
“……”
電話裡頭傳來嗤笑,很快又變成無法抑製的大笑聲,男人像是跟他不在一個頻道上,但好在笑完之後,術師殺手給了中介人一個明確答複
“活我接了,情報發手機。”
‘那好……’
不等孔時雨吐口煙,電話裡傳來的消息如同五雷轟頂,讓一向頭腦靈活的中介人差點懵住。
因為這位天與暴君,很像是隨口一說道
“對了,我已經不是‘禪院’了,我入贅進言峰家,現在得叫‘言峰甚爾’了。”
孔時雨張口結舌
‘咳、那……應該恭喜你哈?’
哈。
喜從何來?
連孔時雨自己都捫心自問,喜從何來?!
中介人恨不得穿越時空回去,扇一秒前的自己幾耳刮。
實在是剛才太過震驚,不小心說錯了話,還正好踩進雷區中央。
果然,電話對麵沒有任何回音,全然冷漠地拒絕了這種道賀。
於此同時,沒得到任何征詢,就被戶主老爸一道改了姓氏的禪院——
不,現在是“言峰惠”了。
他,又遇到了有生以來,最煩人的那個煩人精。
“哎呀,惠醬,好久不見~還認得爸爸我嗎?”
皺緊小眉頭,惠盯著靠過來的金毛青年,小嘴不由嘟起來,說
“不是爸爸,是混蛋直哉。”
“嗯?”
哈???!——
“喂,是誰,教你說這種話的?!”
某嫡子剛想要火冒三丈,然而還沒等這火冒起來,就聽一道冷的像屍體樣的聲音說
“真是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對一些沒良心的人渣吐槽時,不小心讓孩子聽到了吧。”
羽鳥怨念到幾乎凝成實質詛咒的臉,將禪院直哉的心火直接熄成一道青煙。
他訕笑著將兩個幼崽提起,也不顧小不點在掙紮,邊走邊說
“哈哈,那沒事了~我先帶他們出去避避風頭哈,過段時間再來找你玩,byebye~羽鳥!”
“住口,混蛋!不許再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