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惠少爺?跟那人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
有著一頭飄逸銀發,帶著寶石耳鏈的華麗忍者,正好奇地蹲下與小孩對視。
“初次見麵,我們是耀哉大人的家臣,負責接兩個孩子去隱居地。”
身上盤著蛇的男人,對禪院直哉微微頷首:
“我是伊黑小芭內,這位是我的同僚,宇髄天元。”
電話裡那頭有提過保鏢的名字,直哉一隻手還在擺弄手機,一隻手朝他們隨意揮揮:
“帶走吧……哦,過年時再來我家玩,累醬,惠醬,我帶你們去看煙花祭。”
兩個豆丁大的孩子點了點頭,然後大的拉著小的,跟在來接自己的保鏢身後離開。
就在他們沒走出幾步遠時,一枚匕首以極速射來——
宇髄天元突然側頭,食指中指夾住飛來的匕首尖端,紫紅色眼珠向後掃去。
“您這是什麼意思?”
麵對質問和貨真價實的殺氣,直哉臉上仍掛著笑,態度也和平素一樣目中無人:
“沒什麼意思哦,就開個玩笑而已,怎麼了嘛?你們還不走,是需要我給打車費嗎?”
“……”
路燈的暈影之中,伊黑小芭內手背青筋微動,卻被宇髄天元拉住阻止。
“那麼,我等告辭了。”
帶著兩個孩子先上車,伊黑小芭內拉開副駕駛坐進去。
後視鏡中,他額頭血管輕輕彈動,被高領衫擋住的有醜陋疤痕的嘴角,也煩躁地嘖聲。
宇髄天元看他一眼,才發動車子說:
“很躁動啊你今天,難道是更年期到了?”
“……不說廢話的時候,你會死嗎?”
異色瞳孔直視前方,如果不是主公點名,伊黑小芭內才不想和這個華麗笨蛋一起出來。
跟對方不同,大正年間無慘事變時,他並沒有參與鬼化實驗,所以容貌體格仍隨時間改變著。
直到對甘露寺蜜璃表白心意,兩人成婚二十餘年。
為了陪伴愛人到最後,伊黑小芭內在已是前代家主的產屋敷耀哉的監督下,由灶門炭治郎主導了鬼化。
被新任鬼王轉化的鬼,並沒有食人欲‖望,隻是從此以後,就再也無法在陽光底下行走。
而曾經的鬼殺隊少年,如今的鬼王炭治郎,因掌握了不老不死的秘密,為了不引起動蕩和其他麻煩,產屋敷安排他在熊本縣附近的一座小鎮隱居。
炎柱煉獄和水柱富岡的道場也在熊本,伊黑小芭內與戀柱甘露寺守衛產屋敷本家,岩柱和霞柱都是純粹的人類,所以雖然尚未過世,但由於年齡等問題,也早早隱退了。
當年鬼舞辻無慘消亡,被他的血轉化的所有鬼,俱都同他一起灰飛煙滅。
隻有脫離無慘控製的彌豆子和珠世、聖言洗禮下大難不死的猗窩座、墮姬、妓夫太郎兄妹,這五名鬼幸免於難。
而猗窩座、妓夫太郎還有墮姬,雖然也都變回人類,但畢竟是存在超過百年的上弦,誰都不能保證一旦躲起來後,他們會不會繼續從前的習性,捕捉人類並殺害吃掉。
所以當場捉拿的墮姬兄妹,被分配給炭治郎看管,與他還有妹妹彌豆子一起,“自願”到鄉下去隱居。
而當天失蹤的猗窩座,蟲柱、風柱和音柱這麼多年來,也一直在四處查探他的蹤跡。
宇髄天元這次回返,就是想彙報與之有關的消息,隻是今天還沒抵達主宅,就接到主公的臨時電話,請他順道開車帶伊黑小芭內接人。
“你的車……怎麼沒有蓋啊?”
忍了半天,伊黑小芭內還是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當鬼的時間雖然沒有當人長,但沒有頂棚遮擋的容身之處,真的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本大爺這可是敞篷豪車,有蓋才不對勁吧?你不覺得它很華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