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照此形勢下去,商都恐怕是守不住了。以元之愚見,莫不如及早突圍,否則……”
曹元並沒馬上下去,仍是想給寧侯建議。
“曹將軍,這要想突圍,又談何容易?如今商都幾乎被圍成了鐵桶一般,哪一路人馬,都不是軟杮子,難啊!”
寧侯搖搖頭。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他就是再後悔也沒有用了。唯一的出路,隻能向北,可是向北,意味著要在放棄商都的情況下,背水一戰。一旦桂雲錚和韋武占了商都,而他們又過不了河,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以元之觀察,對岸沿線,孟州、溫縣,均為那英王所據,而他們的水軍又多在上遊,故而,我軍過河之地,應避開其鋒,直奔武陟。如此,若更得懷州援軍相助,必有突圍之機。”
曹元卻是不想放棄。
作為一員良將,他的建議其實還是相當可取的。對岸,孟州已失,溫縣更有宣豹坐鎮,再得桂雲錚水軍占住上遊,要想突破,無疑是去送死。而徑奔武陟,隻要過得河去,便可與懷州搭上線,如此,有了懷州的接應,自然逃生有望。
另外,韋武既已兵至商都城東郊,那說明,對岸的人馬,隻不過是他的部將所領,兵力上必然有所不足。
故,從武陟過河,應是上策。
“侯爺,曹將軍言之有理,此計,可依。”
夏勃一聽,甚覺有理,趕緊看向寧侯。
“曹將軍,本侯又何嘗不知此理?隻是,我等若是要過河,必然要抽調各處防禦的兵力,而一旦餘下的兵力守不住,開了一個口子,我等,便說不定過不了河了。”
寧侯仍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