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寧侯的渡河大軍,挺進了武陟。
此一役,寧侯損兵萬餘,關一鳴所部大部被殲,隻數百人逃了出來,來急告關一鳴。
在這樣的情勢下,關一鳴卻成了孤軍。
“侯爺,兵貴神速,敵定以為我等在早間一戰已然疲累,必會擇機休整,我等卻偏偏不入他的計算,衝將過去,料他們那點人馬,一定抵擋不住。”
曹元冷眼望著紮寨安營在前方的關一鳴部,再次向寧侯建議。
“也好,就依曹將軍的。”
寧侯見識了曹元的戰力和膽略後,更加信任了。
“另外,侯爺,仍需派人繞路過去,告知懷州將軍周元,速出兵接應,如此兩相夾擊,必能儘殲敵軍。”
曹元頗為自信,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甚好。”
寧侯也不多話,點了點頭。
於是,立即下令,一邊派夏勃帶著水怒、雷震前去懷州,一邊驅大軍,緩緩向關一鳴逼近。
……
而與此同時,關一鳴這邊,亦知自身處境不妙,所幸,之前有馬鬆帶了一萬人與之會師了,兩軍相距不過數裡,所以,一聞敵軍渡河成功,關一鳴也迅速作出反應,命人通知馬鬆前來相援,又通知在溫縣的宣豹,速來武陟,以期能將寧侯等繼續阻在武陟。
現在的關鍵,是他關一鳴能守多久,能不能守得到援軍到來,能不能在寧侯大軍的攻擊下穩住陣腳。且,還有個更大的隱患,就是懷州兵一旦知道他們的處境,多半會出城來戰。那到時候,情況將非常不妙。
“關將軍,援軍何時能到?”
看著不遠處滾滾的塵煙,聽著在塵煙中漸漸逼近的鼓點聲,關一鳴的副將問道。
在敵數倍於己的情況下,沒有誰,心中不為之一悸的。
關一鳴沒有立即回答,俊朗的臉上,是絲毫不為所動的堅毅。
誰都可以心生懼意,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