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這樣的孩子,就是學道術的最佳苗子。
符咒的圖案千變萬化,畫每一種符咒,都得花大量時間學習。
如果能做到一筆而就,那麼這一種符咒的學習就算起步了。
想當年,自己可是花了十年時間學習畫形呢。
總共學了五百多種符咒的畫法。
隻不過,最常用的,就幾十種。
如果要清算符咒到底有多少種,可能有幾萬種之多。
因為,明成宗的符咒大全上麵的記載已經接近一萬種了。
修仙世界的時間比較充裕,十年就如在彈指之間。
幾十年能達到普通水平,都算是天賦很高的了。
大部分修士幾十年的攻力隻能畫三品一下的符咒。
被稱之為大師的,無不練了千年以上。
回想自己在修仙世界時,明成宗的符咒大師,他就花了兩千年時間來專研符咒,才勉強被稱之為符咒大師而已。
而在這種世界,一個人隻有幾十年的活頭,如果學會用朱砂,符紙,再配合自己的道行畫出實物符咒來,就算很不錯的了。
而就在兩母子畫得投入時,畫枝在門外報告,“大少奶奶,夫,不對,秦姨娘的丫鬟春桃求見。”
白晨心下明了,秦氏的失眠症加重了呢。
她手裡的符咒為何沒有效果了呢?
當然是自己在操縱啦!
“請她回吧。”白晨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不見。”
“哦!”
畫枝得令,快速出去了,隻不過一會兒又倒了回來。
“大少奶奶,春桃她哭著不走,說是必須得見您,不知是為何事?”
“哦?”白晨小聲叮囑瑞哥兒道,“娘去去就來,你自個兒先畫。”
“嗯!”瑞哥兒頭都沒有抬一下,要一筆把整個圖形畫出來,特彆難,小家夥就是不信邪,非得畫出來不可。
試他千百回,總能畫出來的。
在晨旭院的院門口,春桃正焦急地等待著,臉上還有淚痕,身上穿著一身素服,見白晨出來了時,眼裡的痛恨之色一閃而過。
嘴裡卻甜甜地喊了一聲,“大少奶奶,您總算出來了。”
白晨離春桃三米開外停住了腳步,冷聲問道:“何事?”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春桃是春娟的親姐姐。
妹妹因為藏毒事件被亂棒打死,親姐姐應該是把自己恨之入骨了吧。
秦氏居然派她來,難道她已經沒有人可以使喚了嗎?
春桃見大少奶奶這態度,顯得有點尷尬,納納地道:“大,大少奶奶。
夫人她最近睡得很不好,夜不能寐,您的...”
“秦姨娘睡不睡得好,與我何乾?”白晨冷哼一聲,“有病看大夫。”
“夫人說了,您如果把您手裡的平安符都給她,必有重謝。”
“重謝?她拿何物來重謝?彆忘了,她現今隻是一個姨娘而已。”
“姨娘?”春桃聽到此話時,聲音都拉高了幾度,終於冷下臉來,看起來好像對秦氏忠誠得不得了,“這隻是暫時的,大少奶奶,你如果要在侯府好好過日子,還得好好討好夫人。
彆得意太早。”
“討好她?”白晨勾想嘴角,嗤笑一聲,“我本來是打算討好她的,但她居然誣陷我是賊。
試問,我還敢討好她嗎?
哎!”白晨長歎一聲,很遺憾地道:“本來我打算把她當成親娘一樣孝順的,隻可惜,她居然設計陷害我。
所以,實在沒辦法啦!今後都沒辦法再孝順她了。
我雖然是一個鄉下女子,但也是有幾分骨氣的,你就原話回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