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鴿被推進關滿人的房間,和他們麵麵相覷。
魏彤的痛心疾首,如果不是手被銬著,她早就衝過來怒搖林鴿肩膀:“你怎麼也被抓了啊!”
“我剛剛和彆人打包票,說你還沒被抓肯定會想辦法求救!”
林鴿看了一眼他們手腕,手環果然沒了。
魏彤沉重道:“對,我們無法求救,因為手環被暴力拆卸了。”
“唐深呢?”
“他應該沒事。”她嘟囔道,“據說我們成了人質,要一個人站出去才有說服力,他就出去了。”
旁邊的人似乎嚇得不輕,像魏彤這麼活蹦亂跳的人不多。一個女生小步湊過來,低聲道:“還有人在船上嗎?他們有沒有求救?”
林鴿突然發出聲音:“噓。”
大門被不是很友好地踹開,看不清臉的男人走進來,嘴裡罵罵咧咧,像挑貨物一樣用槍指著他們。
他走進來的姿勢有些浮誇,眼神裡的目光非常銳利,隻是握槍的姿勢有些奇怪。
就像是....隨便拿著,手指都沒有扣上扳機,隻是象征性地放在其上。
林鴿觀察完後,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
魏彤是個搞技術的,現在表情都是懵懵懂懂,肯定注意不到這些。她隨意往其他地方一掃,發現不隻她一個人注意到了這一點。
幾人目光一交流,麵色稍霽。
男人似乎非常暴躁,隨手擰起一個男生,凶神惡煞讓他老實交代。
交代?交代什麼?
男生非常茫然,其他人也非常茫然。他們隻是在考試而已,這些人會相信嗎?
但是不說不行啊!誰知道男人會不會一發火就開搶!男生戰戰兢兢,這些可不是中國公民,一看就是亡命之徒,誰還管你殺不殺人?
“說!全都,老老實實交代!”男人衝他吼道。
男生還帶著眼鏡,身體也不壯也不高,一看就是經不起折騰的書呆子。在他一吼之後,男生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男人:“……”
魏彤:“噗——”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放在了魏彤身上,包括蒙麵男人。魏彤立刻捂住了嘴,但是為時已晚,男人冷笑一聲,把眼睛男生一甩,朝魏彤走過來。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男人眯起眼睛。
魏彤這回知道怕了:“我我我就是是是隨便笑笑笑一下……”
男人一直冷眼看著她,像玩弄老鼠的貓一樣,眼底絲毫沒有憐憫心,仿佛這些小孩的命在他們手裡不值一提。
“那就,你來說。”他手中的槍轉過去指向林鴿,腳一踢就把她踩在腳底,居高臨下,“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他獰笑:“是不是執行機密任務?我要,知道全部消息!”
“你們也可以說!”他的聲音突然提高,“隻要有人說出來,我就放了她!”
林鴿趴在地上,怨憤了,暴走了。眼神幽幽地在男人身上打轉。
她怎麼就逃不開被挾持的命運呢?這是所謂的女主詛咒還是怎麼?
還是她看起來真的這麼弱?
好吧,是很弱。
“我——”她低低地開口,“我說。”
魏彤驚恐地看著她,瘋狂用眼神暗示。
不能啊,這可是機密,咱們都簽過保密協議的!
萬一這群外國佬知道我們是一群人中龍鳳絕世天才把祖國的鮮花掐死在搖籃裡怎麼辦??
男人眼裡閃過一絲金光:“你要說什麼?”
“你把我帶去彆的地方。”她冷靜道,“我單獨告訴你,或者你們老大。”
男人想了想,就答應了,單獨提著她走了出去。
不出所料她被帶到了中控室,見到了另一個全副武裝的“老大”。而唐深就坐在一邊,看見她非常無辜地笑了笑,露出手上的手銬。
“我不相信你們隻是一群普通學生。”老大眼裡泛著狠光,同樣用布把臉遮地嚴嚴實實,“你們,在執行什麼機密任務?”
林鴿轉頭看向唐深,唐深點了點頭。
“我們在——”她頓了頓,“在——”
老大著急道:“在乾什麼?”
“在——打劫。”
唐深噗一聲笑出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林鴿身後的手銬應聲而斷,她驟然爆發出強大的殺氣,一時間幾個大男人隻感覺頭上有千斤重的壓迫!
他們被震懾在了原地。
林鴿衝過去,仿佛小鋼炮似的,單手擰過一個男人的胳膊,對著打開的窗戶一扔,然後隻聽見撲通一聲入海聲。
唐深也站了起來,慢慢走到控製台,熟練地操縱起來:“唉,謝謝你們,船我們收下了。”
剩下幾個人還在被林鴿打。唐深直接打開了全船廣播。
“喂喂。”他試音一聲,“大家聽得到吧?”
魏彤立刻抬頭,驚疑不定:“這個是……唐深的聲音?”
“是這樣的,我們打算搶了這艘船逃生,這樣大家都可以合格。”唐深語出驚人,“現在中控室被我們控製了。”
室內眾人:???
從被挾持到挾持,這個劇情轉彎太快了,他們一時間還沒接受得了。
怎麼做到的?這些人都帶槍啊!
“哦,這些人都是考官,他們不會開槍。”廣播裡的聲音慢慢吞吞,聽的讓人著急,“不過你們可以把槍搶過來,打擊報複的時候到了朋友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