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回到秦家的時候發現秦家的氣運斷了,未來怕是會有難,所以昨晚熬夜做了不少轉運符,回頭會分發給秦家的每一個人。
除了昨晚攆她的那位阿姨。
她看到那個老女人就煩,跟陳嬸子一樣,凶神惡煞的。
要不是因為秦寒野,那位阿姨怕是會打她。
她最討厭打她的人。
特彆把他叫過來,還親手給他做符紙,還否認,小姑娘臉皮薄,程渡也沒有打算繼續追問。
周吱吱:貼身佩戴,請勿離身。
程渡從她的眼神解讀她的意思,半猜半解:“是你的心意,很重要,要妥善保管,不能隨意丟掉?”
周吱吱:“……”
累了,毀滅吧!
“行,我知道了。”程渡點頭,妥善地保管好三角符紙,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西裝的夾層。
就算不喜歡周吱吱,也要尊重她的心意。
而且她特意把自己拉過來私下送自己的,說明周吱吱還挺在意他。
在宴會上注意到周吱吱鬼鬼祟祟地拉著程渡離開,司雪偷偷跟了過來。
看到周吱吱給了程渡什麼東西,她沒有看清楚。
她從樓梯口走出來,大方地問:“哥,你跟吱吱怎麼到這裡來了?”
程渡轉身就要走,沒有打算理她。
“吱吱,你給哥哥送了什麼禮物?”司雪有些好奇地拉住了周吱吱的手,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程渡見周吱吱皺眉,幫她解答:“跟你沒有關係,管好自己就行,少操心彆人的事情。”
“吱吱,你也太偏心了,我跟你十幾年的朋友,你都沒有送我禮物。”
司雪沒有被程渡的話傷到,反正她已經習慣了程渡霸道不講理的混蛋性子。
“你還跟小時候一樣,隻喜歡送男孩子禮物,我每次跟你要什麼東西,你都不給。”
司雪表現得很受傷。
程渡蹙眉。
周吱吱想了一下,繞到了她的身後,趁她不注意把一張真言符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剛做的,不知道有沒有用,還沒有做過實驗,不如先拿她來試試。
程渡看著周吱吱,覺得心疼,這孩子,完全不知道反抗。
司雪一看就是故意那麼說,汙蔑她喜歡跟男人玩,隻有她傻兮兮地不知道生氣。
司雪嬌嗔:“你怎麼還跟以前一樣,男人跟你要東西,你隨便給,他們拉你去草垛玩,你也不掙紮。”
“哦,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的秘密說出來了,對不起!我答應過你,不亂說的,而且哥哥跟那些人肯定不一樣。”
周吱吱蹙眉,原來她真的變了。
程渡聽得眉頭直皺,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女的,真能鬼扯。
司雪看到了程渡眼裡的嫌棄,有幾分得意。
程公子潔癖那麼嚴重,最惡心的就是身體不乾淨的女人,周吱吱都臟了,他肯定不會再跟周吱吱來往。
“吱吱,咱們以後有好日子了,你不需要再跟你以前一樣了,秦家的人不需要你付出身體也會對你好的。”
司雪繼續胡說,她知道周吱吱沒有辦法說話,她就算當著周吱吱的麵汙蔑她,周吱吱也沒有辦法解釋。
嘖嘖,一個啞巴,也想跟她爭,太可笑了。
周吱吱突然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冷地看著她。
司雪被她看著,心裡有些不舒服,想到了上一世周吱吱成為豪門寵兒,而她隻能成為周吱吱身邊的跟屁蟲。
心裡對周吱吱的恨意達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