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崖看了十七班,“我是十七班的清崖,記住這個名字。”
“十七班的?”
司雪打量著他,他特意過來自己的麵前晃悠,什麼意思?
喜歡她?
“你怎麼會認識我?”
被十七班的廢物喜歡,對她來說是種傷害。
清崖淡笑,“有些東西讓我認識你。”
有些東西?
司雪更惡心了,她覺得眼前的男生,年紀不大,但是說話一股中年油膩男的猥瑣味。
這種低級的搭訕方式,她前世不知道經曆過多少次了,真以為她是懵懂天真的高中生,他兩句話就哄得她暈頭轉向。
“我討厭周吱吱。”
既然他喜歡自己,司雪就告訴他,想要得到他的關注,就要對付周吱吱。
“所以你該知道怎麼樣才會討我歡心。”
她擔心清崖聽不明白,直接明了地說了自己條件,“想要認識我,就先把周吱吱趕出學校,這是你能認識我的條件。”
清崖有些錯愕。
玄門符師的要求極高,人品三觀都要正,否則會危害社會。
而且一般來說,玄門符師是不允許隨意用一些缺德的符咒對付彆人,除非自保或者反擊,不然會遭到反噬。
這個小師妹跟師傅描述的天真善良有些差距。
司雪看他錯愕,沒有多跟他解釋,她本就不在意這種爛桃花。
清崖回到十七班,看到一堆人圍著周吱吱學習,他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
他不愛學習。
提到學習就煩。
學習不如畫符。
——
陳家——
陳與跟瘋了似地在琴房練著琴。
正是程司雪在比賽上彈奏出來的曲子。
沒日沒夜地練,讓人覺得他瘋魔了,而且現在網絡上都是對他的唾罵。
那些人甚至懷疑他為了讓秦悅贏,還買通其他的評委,但是其他的評委不跟他同流合汙,堅決拒絕與他合作。
那些人開始質疑秦悅的能力,說她彈得還不如小學生,所謂的天才不過是拿錢砸出來的,程司雪的出現砸爛了比賽的黑幕,更是砸爛了資本家的醜陋嘴臉。
“爸,你到底怎麼了?”陳倩看著比賽回來後就一直發瘋的父親,惶恐不安。
周大師也聯係不上,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不可能……不可能……”
陳與嘴裡叨念著。
想不明白,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陳倩反複看著周小易的直播,她都沒有上線。
都說大師算命也很傷自己,大師不會嘎掉了吧?
陳倩十分擔心。
周吱吱沒有嘎掉,周吱吱隻是沒有辦法摸到自己的手機。
“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
秦悅看到背著鼓囊囊的書包回來的周吱吱,滿臉不悅,“看不起我?”
周吱吱冤枉:手機被爸收走了。
秦悅沒有看懂,她剛請的手語老師沒有教。。
她把手機遞給周吱吱,示意她打字。
周吱吱打好字,秦悅看了一眼,“手機給你了,裡麵唯一的號碼是我的。”
周吱吱把她的號碼存了備注。
秦悅。
無事不登三寶殿,周吱吱問她找自己什麼事。
“秦薔薇回去以後就病了,神神叨叨的,大伯認為她沾上了臟東西,給她請了不少大師。”
秦悅有些不安,“我心裡不安。”
秦薔薇住了周吱吱的房間一晚,回去後就病了,太奇怪。
她懷疑周吱吱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