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吱吱捂住了自己的兜,不給程渡看。
萬一掏出來讓司雪看到了,另外一塊玉佩她可就拿不回來了。
她說不給。
程渡是個有邊界感的人,她不給,他也不好硬拿,把手收了回去,“跟我還這麼見外,小氣。”
白疼她了。
周吱吱朝著他招手,示意他低下身子。
程渡剛被拒絕,有些小驕傲,站得直挺挺的,輕哼了一聲。
讓他過去他就過去,豈不是很沒麵子。
這般想著,程渡還是微微彎腰,把臉貼向了她,“有事?”
語氣有點冷,有點不耐煩,又想往回找補點,聽起來態度怪怪得。
你說他寵吧,他又很傲氣,你說他冷淡吧,他又寵溺地看著周吱吱,他的態度把旁邊人都看蒙了。
還真沒有一個人能把不同的情緒都放在一張臉上。
程渡微微偏頭,把頭挪到了她的麵前。
周吱吱微微踮起腳尖,把唇湊到了他的耳邊,均勻的呼吸撩過他的耳邊的發絲。
程渡觸電般地值起了身子,跟她之間保持了距離,“有什麼事就直說,彆來這套。”
他不信剛才小啞巴沒有撩他,唇都湊在他的耳邊了,要不是他躲得快,差一點就要親到他了。
切。
女人的小心機罷了。
哦,差點忘了。
她現在不能說話。
周吱吱靠近他,在手機上輸入了一行字,發到了程渡的手機上。
周吱吱:把司雪帶出去。
程渡收到短信,挑眉,更加確定她剛才就是想撩他。他還不知道周吱吱的小心思,又不會說話,貼他耳邊乾嘛?
算了,看在她是啞巴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
司雪看到兩人眉來眼去,心裡更不舒服,“哥,你跟吱吱聊什麼?”
程渡本想讓她滾出去,想到周吱吱的話,那些罵人的話被他咽了回去,“沒事,我有事跟你說。”
司雪“啊”了一聲,有些受寵若驚,程渡還是第一次主動找她搭話,“什麼事?”
“下樓去,單獨聊。”程渡轉身離開了房間。
司雪得意地看了周吱吱一眼,“程渡還是在意我的,你奉勸你最好老實點,不要亂動他的東西。”
警告完周吱吱,她踢腳跟上了程渡。
房間裡隻剩下周吱吱一人,她那些玉符感受著另外一塊玉符的存在。
她打開了司雪的房間,玉佩從她的床頭掉了出來,因為從床上掉下來,玉佩成了兩半。
她隻給了司雪半塊玉佩,另外半塊玉佩她之前弄掉的,她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司雪這裡。
沒有想那麼多,周吱吱收上玉佩就出去了,並且關好了門回到了程渡的房間。
——
“哥,你要跟我聊什麼?”司雪藏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聊什麼?程渡也想知道他跟司雪能聊什麼?
“哦,我剛才態度不好,跟你道歉。”程渡沒話找話,心裡卻在怪周吱吱,怎麼還沒有弄好,也不說清楚她要做什麼。
跟司雪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鐘,他都覺得自己在出賣自己的肉體去換取不屬於他的利益。
等事情結束,他一定要讓周吱吱好好補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