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男男女女們的雙腿幾乎都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
那些無處不在的血色藤蔓,是他們在這裡麵的交通工具。
他們根本就沒有在這裡麵走路的資格。
而此時的這一男一女竟然能夠在這裡麵大搖大擺的行走,所以他們都下意識的覺得這兩個人肯定又是那個紅衣惡魔新招來的狗腿了。
因為在此以前,唯一的一個能夠在這裡麵自如行走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那個他們這裡所有人共同的熟人。
盧新!
“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柳冰嵐走到了一個長得眉清目秀,卻是渾身臟亂不堪,身上甚至散發著陣陣惡臭的女孩身旁問道。
嚴格的來說,並不是這個女孩子的身上散發著惡臭,而是這裡的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惡臭。
幾十個人擠在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深坑裡麵。
吃喝拉撒都在這裡麵。
不管你來到這裡之前是一個如何愛乾淨的人,來到這裡,你也不可能乾淨的了。
“我叫李柔!”
那名被柳冰嵐問到的女孩老老實實的回答。
她不知道這個新來的狗腿子問她名字做什麼。
那個紅衣惡魔之前可從來沒有關心過她們這些人的名字。
這裡的男人都是他修煉的資源,女人都是他泄欲的工具。
管你叫什麼名字?
對了,她們好像也有名字,那個紅衣惡魔似乎一直稱呼她為上等爐鼎。
其他的還有中等爐鼎和下等爐鼎。
相對來說,中下等爐鼎可以早一些得到解脫。
因為那個紅衣惡魔折磨你一次兩次之後,就會對你徹底失去興趣。
然後一巴掌將你拍死去喂他的那個小黑。
而她這種被稱為上等爐鼎的,受折磨的次數自然就要多一些。
姣好的容貌一直以來都是一種令李柔感到自信的東西。
可來到這裡之後,李柔不止一次希望自己能夠長得醜一點。
不要做這個該死的上等爐鼎。
以以前這個漂亮的狗腿子的容貌來看,想必應該會是那個惡魔眼中的極品爐鼎了吧。
難怪她能成為惡魔的狗腿子。
“李柔,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柳冰嵐一臉憐惜問道。
“盧新,盧新讓我來的。”
李柔的表情平靜,隻是平靜的陳述事實,卻不敢表現出任何一絲絲對盧新的憎恨。
因為她早已將眼前的這一男一女當成了跟盧新一樣的人。
在他們麵前表露出對盧新的憎恨,不過是自討苦吃而已,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是怎麼把你騙到這裡來的?”柳冰嵐又問。
李柔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還是平靜的答道:“我是一名戶外旅遊主播,來到這一片采風,然後就遇到了盧新,他說他知道一個地方風景非常的好,我就跟他來了。”
這是李柔這輩子做過的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也怪不得彆人,隻能怪自己的社會經驗實在是太欠缺了。
才會被那外表看起來老實憨厚的盧新給欺騙了。
“你呢?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這次說話的是蕭南,他看著李柔身旁的另一個同樣長得很不錯的女孩問道。
“我也是被盧新帶來的,我是一名攝影師,跟李柔一樣,盧新也是跟我說這裡有很不錯的風景。”
是不是盧新已經不在為紅衣惡魔辦事了。
或者是已經死了。
這兩個新來的狗腿,不知道怎麼把人騙過來,所以專門跑來學習盧新之前的經驗?
這名女孩心裡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