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聽完沉吟了好一會而,“你說,這都是胡姑娘自己想出來的?”
明明她的女紅不怎麼樣,偏生能想出這麼多的主意,這女孩還真的很特彆呀。
“回夫人,應該是她想出來的,您是沒瞧見,她自己縫的手套,噗”月英不由笑了一下,“針腳實在不怎麼樣,所以,她才拜托了劉娘子,幫著縫製了兩雙手套,說是一雙給父親一雙給大伯。”
“哦,她們家的人口,你探聽出來了麼?”陶氏來了興趣。
“是,祖父祖母都健在,膝下一女二子,胡姑娘的父親是最小的兒子,姑姑兩子一女,大伯二女二子,她家是兩女一子,人口算是很興旺了。”
陶氏最在乎的,就是子嗣問題,她自己沒能力為蕭家開枝散葉,隻能寄希望於兒媳婦,所以,她未來的兒媳婦,彆的都可以不重視,身體健康和家族遺傳一定得把關。
胡家的家族人口還算興旺,胡姑娘眉目清明,眼大而有神,臉頰白皙卻透著瑩潤,看著就不是個體弱的,加上聰慧明麗,與珺兒當真很配。
還會伺弄花茶,這兩日每日喝上一杯玫瑰花茶,她的精神著實好了不少,不是幻覺,也不是臆想,是實實在在的轉變。
太醫檢查過花茶,沒有發現不妥之處,玫瑰花茶在南方比較盛行,北方還真沒多少人喜好,不過,花茶的功效,太醫還是肯定的,經常喝著,能起到調養的目的。
如今的問題是,玫瑰花茶太少了,這麼一小罐,她才喝了幾次,就少了不少,心疼得她,每次都數著花朵放。
陶氏臉上帶上笑容,昨日,她娘親話裡的意思,她當然聽得出來,不過,她不以為意,高門貴女多嬌氣,她的珺兒難得喜歡一個人,她這做娘的怎麼能拖兒子的後腿呢。
說起她娘餘氏,國公夫人的臉頓了下來,一早餘氏就遣了心腹的丫鬟過來,說是兩老都同意了,讓她給侄兒保個媒,把事情斡旋回來。
唉,她這娘親,非要把人得罪狠了,她那表姐,向來吃軟不吃硬,脾氣可不怎麼好。
……
仙鶴來,京城頗負盛名的酒樓。
天氣寒冷,加上已過了用飯的時辰,此時樓裡的客人並不多。
一個高挑貴氣,遮著麵紗的少女出現在大堂,身後跟著一個紫衣丫鬟。
夥計忙笑臉迎了上去。
紫衣丫鬟低聲說了句,夥計便熱情地領著她們往樓上走。
三樓靠裡的雅間前,立著一個侍衛。
“表小姐,少爺在裡麵等著。”侍衛恭敬的行禮。
房門打開,顧祺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雅間裡。
“五哥哥!”少女掀開麵紗,臉上浮現明豔的笑容。
“雨薇。”
顧祺含笑而立。
尤雨薇麵容帶了些許嬌羞,眼眸中閃著盈盈水光,顧祺讓人給她遞話,約她在仙鶴來見麵,她得到消息後,高興差點一夜沒睡好覺。
這是顧祺第一次正式約她在外麵見麵呢。
自從知道兩人即將定親的消息後,她就再也不好意思去顧府了。
上次在珍珠落腳的客棧內,他們也隻是匆匆見了幾眼,話都沒能多說兩句。
雅間泡好了茶,兩人落座,顧祺抿了口茶,才開口問道:
“你祖父最近可還好?”
尤雨薇臉上的笑容頓了頓,變得有些懨懨的,“身體還行,就是精神差點。”
尤雪晴依舊沒清醒,家裡的壓力也很大,皇後和太子妃那邊,叫囂著要把尤雪晴浸豬籠沉塘,二伯母嚇得日夜守在女兒床邊不敢離開半步。
少女明媚的臉籠上一層陰影,顧祺憐惜地看著她,尤雪晴的事情對文昌侯府影響頗大,雖然排除了尤雪晴是凶手的嫌疑,但是,太子在與她偷情時死於非命,著實拖累了文昌侯府的名聲。
“你彆擔心,沒事的,等風聲過去了,就好了。”他寬慰著她。
尤雨薇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嗯,五哥哥,我不擔心,我爹說了,等事情過去,就讓二伯父帶著堂姐去南方,再也不回來了。”
顧祺點頭,這不失為一個好法子,京城的圈子,尤雪晴肯定是混不下去了的。
“你去看了珍珠妹妹,她們還好麼?”
他問得很直接,尤雨薇眨眨眼,頓了頓才回答道:“挺好的,國公夫人很熱情,珍珠妹妹說,再過幾日就準備返程了,到時候,五哥哥,我們一起去送她們吧。”
顧祺頷首,麵色有些沉重。
屬下從順天府尹那裡打探到的消息,那日雖未下雪,可前幾日的積雪卻未消融,出事院落的牆頭上,發現不少細碎的腳印,初步斷定是貓和老鼠的腳印。
承恩侯府內養了三隻貓,不過,據說,當日宴席,客人眾多,它們都被拘在了室內,那,牆頭上的腳印,從何而來。
順天府尹和九門提督都是經曆過風浪的人物,江湖上的奇聞異事也知道不少,利用動物下毒殺人也是極有可能的,腳印消失的方向在山莊門外,那裡當時停放在各府女眷的馬車。
“雨薇,上次順天府尹的人去找你問話,有沒有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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