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南召都要派使臣來了,你還不停歇地騷擾人家邊境,張大頭你可真沒人性。
所有下屬齊齊這麼想著。
“我現在申明一點,馬上咱就要打南召了,所有人不許因為私事再和我請假!就是你老娘死了也不行!”
這命令針對誰發布的,不言而喻。裴鳶不說話,乖乖挨罵。
百越白日的氣溫依舊高得令人頭昏,柳舒文才進百越城,就覺得不大對勁。
守門的將士看她的目光,怎麼好像盯上她似的呢?
柳舒文狐疑地收回視線,她知道柳家的人肯定會來抓她,所以她一路避開了柳家的鋪子。怕在官道上被攔,她還問了當地人抄了小路。一路不急不緩地走了大概半個月才到百越。
柳家的勢力大多在徽州金陵那一帶,總不能延展到了百越吧?不能和守城軍也認識吧?
忽地,柳舒文想到,柳家人和百越的守城軍不熟,可是有一個人熟啊!那就是她那未婚夫蕭望川!
柳舒文牽著馬的腳步一頓,思考現在是趕緊跑,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進城,找間客棧住下來。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忽地,她麵前出現幾個士兵擋住了她的去路。
“小姐請留步!”
穿著男裝的柳舒文想掉頭就跑,轉頭看見自己身後也是人。
她被包圍了。
“做什麼?”她麵不改色地問道,心裡其實在盤算著自己等會兒要怎麼逃走。
既然家裡知會了蕭望川,那肯定是要將她送回去的。
“請問你是太常寺卿家的柳二小姐嗎?”
士兵一臉憨氣地問道。
柳舒文:“......”她不承認,你們就不綁了嗎!
“如果您是的話,就跟我們走一趟吧。蕭伯爺等您許久了呢!”
柳舒文想了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過去看看怎麼個事兒,到時候再找機會跑。
可她沒想到的是,蕭望川不僅沒讓人綁她,還將她帶進了百越城裡的一間小彆院裡。彆院隻是個二進二出的小院子,有一個看家的老頭,一個廚娘,一個負責漿洗的娘子,還有一個新買進來的小婢女。
柳舒文有一絲的懵逼。
“柳小姐就先在此處休息,蕭伯爺下值後會來見您。”帶她來的士兵說完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