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裴鳶趕路辛苦,可是他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裴鳶接過血書看了一眼,擰了下眉頭。
“這是誰寫的?”
“我寫的,怎麼了?”這血書本來是該蕭望川寫的,可他那字太好看了,怎麼也不像是獄裡求死的人寫的自己。
於是,自己就包了這項工作,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文采寫了這麼好的一紙血書!
“難道寫的不好?”張彪瞪圓了眼睛,大有一種裴鳶敢說他寫的不好,就弄死他的氣勢。
“挺好的,大義凜然,英勇就義。我要是南召的百姓,看到這血書一定會拿起家夥反了,為南召王報仇。”
通篇都是南召王對自己沒能守住南召國土的愧疚、懊惱,愧對祖宗,愧對百姓,隻能以死謝罪,了結殘生。
張彪:“......”
“要死幾個?”裴鳶淡定地將血書扔進了一旁的柴火堆裡。
“南召王那一脈肯定必死,要是你有本事,就全殺了吧。”張彪擺擺手,他都頭疼,不信裴鳶有這個能耐。
誰知道裴鳶轉頭問冷瀧:“你上次給我的藥多配點,讓人加到他們的飯菜裡,偽裝出瘴氣中毒的樣子。”
冷瀧拍拍胸脯,“沒問題!”
張彪圓眼一瞪,“我就知道你小子裝病!你現在竟然還敢在我麵前直接說出來了啊!”
裴鳶絲毫不慌,“沒有的事,將軍可不要亂說。我生病您也是親眼看到的。”
張彪氣,像個老頑童似的吹胡子瞪眼。
“這事你要是辦不好,我叫你好瞧!”
沒過兩日,在百越牢傳出牢裡鬨疫病的消息。說是抓來的南召人身上自帶瘴氣,在牢裡沒有解藥,紛紛染病。
百越城主請了無數大夫前往醫治,無奈牢裡的人死了個七七八八,南召皇室中人,隻有幾個身子骨好的小年輕扛了下來。至此,南召王室一脈就此沒了。
此消息傳入京都,皇上深表遺憾,下令將南召幾個僅存的孩子送往京都,好好養著,以確保南召皇室最後的血脈還能存活。
這事傳入南召境內,輔以輿論控製,南召百姓無不覺得東遼的皇帝仁慈心善。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從南召人向東遼人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