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看著手中的卷軸,誠郡王好似雷擊,久久沒有言語。
突然,實在是太突然了!
除了突然,誠郡王不知用什麼才能形容此時的心情。
在他的印象中,乾帝盤的身體向來康健,六十多歲的年齡,還有子嗣誕生,用龍精虎猛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本來按照他的估算,乾帝盤的身體最少還能堅持三十年。
誰能想到,不過旬日,乾帝盤就臥病在床。
乾帝盤的突然病倒,太子監國,讓他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真是天不佑我!“
“太子羽翼已豐,本王拿什麼和他抗衡?”
想到這裡,誠郡王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眼睛中也沒了神采。
“王爺!”
“老道的想法和您恰恰相反!”
“這是您的機會啊!”
看著滿臉頹廢,臉色枯黃的誠郡王,青衣老道不由笑著搖頭。
“都到了這步田地!”
“你就不要安慰本王了!”
看著滿臉自信的青衣老道,誠郡王不由苦笑的搖頭,聲音低沉的說道。
“郡王!”
“老道並非安慰於您。”
“乾帝盤病倒,對郡王來說,看似不利,實際上卻是前所未有的機遇!”
青衣老道屏退左右後,這才摸著自己的胡須,異常篤定的說道。
“哦!”
見青衣老道說的肯定,誠郡王的眼睛不由的微亮,臉上更是流露出傾聽之色。
“王爺!”
“聖人有言:父母在不遠遊!”
“大乾以孝治國數百年,忠孝之道早就深入人心!”
“乾帝盤病倒,王爺大可以上書,請求返回神都,日夜服侍!”
“想來,乾帝盤聽聞,必定龍心大悅,隻要王爺能夠返回神都,就有機會。。。。”
“畢竟太子隻是監國,而不是登基!”
“將來大寶之位歸屬,還不是陛下一言決之?“
青衣老道見誠郡王流露出傾聽之色,也沒有隱瞞,急忙和盤托出。
”這!“
隨著青衣老道的剖析,誠郡王的眼睛越來越亮,到最後更是好似燈泡一般。
”沒錯!“
”父皇最重視忠孝!“
”太子能夠數次不倒,靠的就是純孝二字!“
”本王不僅要主動回京日夜侍奉,更要去宗廟為陛下祈福,希望他老人家早日康複!“
”孺子可教也!“
看著滿臉頓悟表情的誠郡王,青衣老道不由欣喜的輕輕點頭。
。。。
”李德福!“
”最近朝中可有什麼大事?“
臉色有些蠟黃的乾帝盤在小太監的服侍下,艱難的坐在龍床之上。
雖然,太醫們竭儘全力,毫不吝嗇各種珍稀藥材,但是乾帝盤的病情並沒有太大的起色。
也許,正如乾帝盤所說,他受到的是氣運反噬,不是藥材針石所能奏效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乾帝盤還是異常關心朝事。
“陛下,朝中並沒有什麼大事!”
“太子處理的很好,陛下大可不必擔心。。。”
李德福仿佛早就知道乾帝盤會詢問一般,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拂塵,笑著說道。
實際上,太子監國這段時間,乾帝盤每日都要詢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