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啊!」朱老子忍不住驚呼。
朱家主一臉黑線,目中透出焦急。
這事可鬨大了!
「鐘兄,你沒事吧,此事就是誤會,朱某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朱家連忙上前,將鐘穆宇扶了起來。
「滾!」
「誤會個屁!」
「朱玉堂,你能耐了,竄通這小子與我鐘家作對,此事鐘某記住了。」鐘穆宇壓住傷勢,一把推開身前人。
他的目光掃來,惡狠狠地盯著前方的葉問天。
傳聞不假。
這一屆的大炎龍王,是一位神境宗師的強者。
神境宗師?他鐘也有!
「該死的,小子,今日之辱,鐘某記下了,用不著藏龍山老天師出手,你怕是活不過三天。」
「哼!」
「……」
鐘穆宇渾身顫抖,眼中怒意仿佛要噴出來。
怒喝之後,不再廢話,捂著身前打算離去。
「威脅我?」葉問天雙目多了幾分冰冷。
「砰!」
「轟隆。」
「……」
堂內一聲悶響。
鐘穆宇剛走出兩步,整個人再次被拍在了地上,他隻是個化境宗師武者,硬是被拍散了武道根基。
連吐鮮血,無法再說出來話來,身子掙紮著整個人奄奄一息。
這一切,過於突然。
「大炎龍王,手下留情!此人罪不至死啊。」朱家主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開口。
他也沒想到,這位大炎龍王會下如此重的手。
再多挨一巴掌,鐘穆宇怕是性命不保。
這會是出氣了,等三天後,這小子死在藏龍山,他朱家還怎麼在港島混下去?
「葉先生……」朱紅輕捂著嘴巴,內心震動難平。
倪家答應庇護,一個藏龍山恐怕已經是極限了,如果再多一個鐘家,恐怕是有心無力。
「也是。」
「接下來,我們談談生意吧。」葉問天笑了笑,微微點頭。
鐘家他並未過多的放在心上。
暗殿的成員,目前還在港島,再來找麻煩直接滅了就是。
「行……行,都能談。」朱家主一口答應,隨後連忙安排下人,將鐘穆宇送下去。
事情鬨成這樣,朱玉堂這會腦子裡都是亂的。
他實在是想不到,朱家還能拿出什麼,才能讓鐘家平息怒火。
葉問天笑著上前,坐到了一旁。
「我答應朱紅,讓她成為樓衛,朱家以後是自己人。」
「滄海的張氏藥業,想要入駐港島,市場方麵的問題由朱家負責,利益占兩成,有問題嗎?」
葉問天直言開口。
兩成利,夠多了,也能讓朱家發展起來。
「可以,沒問題。」
「一切聽先生的。」朱家主低聲回應。
他能有什麼問題?
等過幾天,朱家還能不能存在都是問題,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葉問天看了眼前人一眼。
「你當我是在開玩笑?」葉問天開口問道。
「這……」
「大炎龍王,朱某隻有一問,三天後藏龍山老天師一戰,您打算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