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跟我談規矩?」葉問天隻覺得可笑,手中的力道加大了幾分。
「哢哢!」
「……」
骨裂的聲音回響。
白衣男子臉色越發慘白,周身氣勢爆發,濃鬱的寒氣呼嘯橫掃,卻是始終無法掙脫。
一股死亡的威脅,瞬間充斥了心神。
「你……你若殺我,此次談判將徹底破裂,江城這些廢物武者定會陪葬,歸元門再保不住你。」白衣男子嘴角微顫,連聲怒喝。
若非歸元門作保,加上居陽子被殺,他們絕不會放低身份,與這些螻蟻談判。
葉問天愣了一下。
江城武者陪葬,這會聽著有些熟悉。
聽眼這貨的話,那柳眉回去後,似乎並沒有把自己的意思轉達到位啊。
「談判。」
「你們,憑什麼跟我談?」葉問天沉聲問道。
這一問。
白衣男子腦中嗡鳴了一下。
什麼意思?
眼前這小兒竟敢看不起他?
恥辱,赤裸裸的恥辱。
「放肆!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你敢……」白衣男子心中死亡的威脅早已拋在腦後,目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隻是話沒說完。
「哢擦。」
「……」
一聲脆響。
脖子被生生扭斷,氣絕身亡。
「囉嗦。」葉問天低喃一聲,隨手將手中人扔了出去。
院內,稍顯寂靜。
眾人目光聚焦,內心震動多是還沒回過神來。
黃流雲這時深吸一口,上前一步:「葉小友,你就這樣殺了此人,他送來的請帖,我們該如何應對?」
院內眾人的目光,這時也都是落在了葉問天身上。
葉問天麵色一怔。
「應對什麼?」
「不是已經知道了,那些人藏在江城東沿岸嗎?直接過去滅了不就好了。」葉問天直言道。
所謂談判,毫無意義。
說到底,還不是說的實力強誰說了算,強者為尊,放在任何地方都差不多。
「這……恐怕不妥吧。」黃流雲嘴角微顫了一下。
現在的年輕人,是真不知道什麼叫怕。
殺了彆人談判使,還要去彆人老巢,這不是找死嗎?
「嗯,是有些不妥。」
「這樣吧,今晚我先過去看看,等摸清了底細再說,要是對方武道強者眾多,我再回來碼人。」
葉問天想了想後,低聲開口道。
說實話,他還真想見識一下,柳眉口中的大角色,自從回了大炎後,還沒遇到過需要自己全力出手的強者。
黃流雲臉色一僵。
他算是看出來,眼前人從頭到尾,都是向著如何滅了對方,根本沒想過和談。
「葉小友,此事,還需商議一下,彆人送來請帖,我們殺了來使不說,晚上又去搞偷襲,這不太好吧。」黃流雲深吸一口氣開口道。
葉問天忍不住看了眼前人一眼。
這位黃家太爺,本身的實力沒話說,妥妥的丹境強者,就是為人過於迂腐路一些。
彆殺都殺上門了,還講什麼規矩?
「葉先生,老夫覺得可以。」楊之巔上前一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