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凝固。
西洲各大家族,各方勢力強者,均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後退身形,退出了火力範圍。
「沙沙!」
「喝!」
「……」
上萬大部,已然臨近。
大戰,一觸即發。
「殺什麼殺?」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殺戮。」葉問天看了身旁的詠月一眼,擺了擺手開口道。
這話一出。
四周不遠處,西洲武道界強者嘴角忍不住顫抖一下。
空氣中的血腥味未散。
西洲王,江家主,以及上千甲衛的屍體,這會還橫趟在場內。
這尼瑪,還不喜歡殺戮?
說是煞星,都是輕了。
就連司徒飛,詠月二人,也是不由地愣在了原地。
望向眼前人,半響沒回過神來。
「誒,他們不惹我,我自然不會殺他們。」葉問天臉上的表情,稍顯尷尬。
這個解釋,明顯有些蒼白無力。
葉問天搖了搖頭,懶得再多說什麼,見其一抬手一塊白玉令牌,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你們,可識得此令?」葉問天舉起了令牌,淡聲開口問道。
九龍帝王令,百年未現,早已經沒了實權。
而笑笑給自己的這塊則不一樣,持這玩意可入王城,暢通無阻,按理說應該打過西洲王令。
葉問天目光,落向前方西洲各市之王。
「那……那是!」
「住手!全部停下。」
「不可不敬!」
前方為首的大昌王,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表情隨之大變,如果見鬼了一般,連聲大喊。
上萬大部,身形一頓。
同一時刻,各市之王也是稍稍反應過來,盯著前方人手中的令牌,均是瞪大了雙眼。
不敢遲疑。
這一刻,以大昌王為首,西洲的數十位市王,連忙小跑上前,臉上露出恭謹之色,均是直接跪倒在地。
各王麾下,數萬大部見此情景,幾乎是同一時刻,所有武裝府衛半跪身形,麵露恭謹。
場內,再度寂靜。
「這……」
「怎麼回事?」
「就算此子掏出九龍帝王令,西洲的各市之王也不至於如此才對,大炎龍王必須隻是虛名。」
「你瞎嗎?那塊令牌是青天白玉底色的,九龍帝王令應該是紫色的。」
西洲武道界大佬,多是見識不凡。
卻是一時間,也沒認出,那塊白玉令牌為何物?
司徒飛,詠月二人,更是愣在原地。
眼前突然的反轉,讓二人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此令……有些眼熟,西元王尊府策內,好像有過記載。」司徒飛緊鎖著眉頭,腦中飛速遠轉。
他剛剛接任西元王沒幾天,府策內的很多東西,還沒來得及記熟。
下一刻,司徒飛腦中嗡鳴了一下。
「那……那是!」司徒飛嘴角微顫,呼吸不由地急促,話到了嘴巴,嘴角實在顫抖得厲害。
就在這時。
「西洲,各市之王拜天子令!」
「我等拜見大炎天子!」
「……」
為首的大昌市王,臉上的崇敬難掩,身子同時彎下,扣首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