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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啪啪已經完成了他的夢想, 成為光芒天體球的工作人員,在宇宙中找尋那?些與?聯盟失散的文明, 枯燥, 但有意義。
王安安靜靜的看著他, 直到砰啪啪從球體內伸出一根手, 摸了摸她的頭頂。
“我居然也有摸你腦袋的一天。”砰啪啪好笑道,想好的其他話還沒有說出口, 就感覺到麵前的幼崽抱住了自己的球體。
砰啪啪在聯盟讀書的第三年,地球在聯盟星球的空洞區開了集市。
他跟一個地球的小哥學會?了組裝高達,所以在妹妹的生日那?天,給妹妹在小哥手上買了一個高達。
但他自己組裝了一個,他想,自己組裝這個, 等到回聯盟學校的時?候, 如果能遇到王衣衣,就送給她。
就像當年送給了王衣衣一個電磁波裝置, 王衣衣告訴砰啪啪,她用這個裝置找到了族人,地球人。
砰啪啪一直在等待,可後來的某一天,他突然發現?,他應該是...等不到王衣衣了。
甚至沒能代表砰砰文明跟她說一聲謝謝。
觸手一樣的手類又摸了摸王安安的小腦袋,砰啪啪笑了笑,很?小聲的說:“謝謝。”
沒有人在感謝王安安,但安安理解,所以她繼續啟程,在宇宙中尋找著基因中的記憶碎片。
她來到了王衣衣死亡的那?個黃沙星球。
沒有找到記憶中那?個堅強又不怎麼堅強的凱瑟琳。
那?個女孩為自己抗爭過,但身體萬人用的她最後還是抗爭失敗了,連同她那?明明看的清楚但不願意放棄,最後無疾而終的愛情?一樣。
安安突然明白?了王衣衣的指責其實毫無道理。
愛情?,是凱瑟琳作為尊貴又卑賤的拉裡?帝國聖公主?,唯一能自己掌握的東西。
安安看著黃沙漫天的天空,感覺到有沙礫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好似凱瑟琳在生命最後的那?個溫柔微笑。
那?時?候凱瑟琳說了什?麼來著?
記憶碎片開始變的完整。
“謝謝你。”
之後的幾天,安安來到了誇克文明的母樹前。
王衣衣導師的榮耀鐫刻在母樹中,依舊如同曾經一般栩栩生輝,大量的榮耀星光在內部浮浮沉沉,那?是圖爾斯一生的證明。
安安不知道該叫圖爾斯什?麼,導師嗎?還是...
王衣衣不說,但是記憶碎片不會?撒謊,從來到誇克文明,到母樹前蕭瑟的站立,這一段記憶清晰到仿佛在昨日。
她是痛苦的吧。
哪怕臉上麵無表情?,她也是痛苦的,不然為什?麼會?記的這麼清楚呢?
圖爾斯所有學生中,隻有王衣衣這位最受他看中和幫扶的學生,缺席了導師的葬禮。
她記的那?麼清楚,記的那?麼慚愧。
離開誇克文明之後,安安又來到了蟲族的星團。
這裡?好像已經快要在女王的帶領下?完成共產主?義了。
蟲族女王是跟誇克文明生物一樣,一直是長生種,女王並沒有死亡,但她在衰老。
從前王衣衣受邀來到這裡?的時?候,女王的陵墓就已經修建好了。
女王似乎不在意看到的是誰,隻是將小小的安安放在自己巨大的本體上,聲如洪鐘,講述一些故事。
“安安啊,你比那?個彆?扭的人,通透多了。”
女王給安安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是啊,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