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涇城主確定問道:“你是說,永夜派遣了自己那個合體境的女修去接觸風元烈。”
“不錯。”監看的冥修認真回答:“我在冥河邊上看的清清楚楚。”
“我說永夜好端端的怎麼身邊還帶著兩個合體境的護衛,原本以為是他沒了修士可用,拿來湊數的,沒想到竟然目標是風元烈,真是心機深沉。”
冥涇城主憤怒說完,又道:“這外界來的修士,竟還如此注重色域,一個女人就被勾引了。”
監看的冥修詢問道:“城主,您說,冥月城主那邊是不是已經從元烈尊者口中得知了避開噬靈魚的辦法?”
“不可能。”冥涇城主搖頭:“沒人知道怎麼避開噬靈魚,就連冥帝也不知道,這噬靈魚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每隔萬年便會出現一次。”
“萬年出現一次,為何我沒有記憶,而且冥帝也不知道,為何還要將這設為考驗。”這冥修蹙眉思索,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冥帝自然有自己的思量,我們不用多言,隻要按照冥帝的意思去做便可。”冥涇城主不想多言,便道:“你繼續去冥河上守著,若是看見其他冥城有動靜,馬上來彙報給我。”
這冥修應了一聲,但還是疑惑,為何他活了上萬年,卻想不起來萬年前冥河是否出現噬靈魚的事。
等這冥修走了,冥涇城主卻陷入了沉思。
他早就發現,每隔萬年,眾多冥界之人的記憶便會消失一些東西。
會發現這個秘密,還是因為他日常有記錄心得體會的習慣,剛開始沒察覺太多,後來翻看以前的心得體會,卻發現有些事記得,有些事被遺忘了。
為此,冥涇城主時常都會用各種手段留存自己曾經的記憶,因為有些記憶,即便記錄下來也會消失。
慢慢的,冥涇城主便對整個冥界充滿了警惕心。
“父帝為何要選繼承人,難道是即將隕落或者想離開冥界?”冥涇城主不斷猜測:“難道還跟這些噬靈魚有關,這些噬靈魚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為何冥界中從來沒有記載,父帝又要求解決噬靈魚?”
……
另一邊,雲渺找到了冥月城主,將煉製成紅色珠子的噬靈魚眼睛給了永夜。
“你說,佩戴上這個,噬靈魚就不會攻擊?”
永夜拿著噬靈魚的眼睛,怎麼看都毫無靈氣。
“是。”雲渺淡定道:“我曾經在玄靈界也遇到過噬靈魚,後來就無意中得到了這能克製噬靈魚的寶貝,如今我和城主也在同一條船上,既然遇上了,自然要出一份力。”
“好。”永夜不覺得雲渺會說假話,捏著噬靈魚的眼睛道:“原本我還沒有十足把握能贏過其他冥城之主,但如今有了這能對抗噬靈魚的寶貝,聖墟冥帝宮,我勢在必得。”
雲渺此時開口提醒:“城主,這寶物隻能一人使用。”
永夜一愣!
雲渺接著道:“但城主不用擔心,當時我準備了許多。”
一招手,雲渺掏出了一把來。
永夜:……
“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永夜也不傻,自然知道了雲渺的目的。
雲渺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隻是當初買這些花費了我不少靈石,我如今在冥界,缺少冥石花用。”
“隻是要冥石?”永夜問。
雲渺點頭。
永夜一揮手十分大方道:“你將你手裡可以克製噬靈魚的寶貝都給我,我給你一百萬冥石。”
一百萬?
勉勉強強,但也差不多夠轉化冥髓液了。
若她後麵缺了,拿兩瓶冥髓液出去的話,怕是也不會缺少冥石。
“城主爽快。”雲渺便將四十來顆噬靈魚的眼睛,除了自己用的那一份,都給了永夜。
這東西,反正對她來說,想要多少都行。
而後雲渺也在永夜這裡拿到了百萬冥石。
從永夜處離開後,雲渺將冥石一股腦都丟進了九天陰煞獄,這才覺得一身輕鬆。
永夜也很輕鬆,重新將那些大乘境的護衛召集了過來,而後便一人一顆分發噬靈魚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