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女修通過了試煉塔第六層,其他男修通不過難道不羞愧嗎?
穀炎此刻又道:“既然你通過了試煉塔六層,本君便收你為徒,還不快快拜師。”
就你這施舍我的態度,我吃飽了撐的要拜你為師。
而且她現在有玉傾世撐腰可不怕你。
雲渺正要開口拒絕,另一道身影也瞬息而至。
這次竟是雲渺之前見過一麵的南離真君。
“我記得你,你在秘境試煉時遇到過魔皇。”
修仙之人記憶強大,隻要見過一麵都不會輕易忘記,是以南離真君一眼就認出了雲渺身份。
寒石縹緲等人聽到“魔皇”這個字,都詫異看向雲渺。
雲渺不動聲色道:“雲渺見過南離真君。”
南離真君青年模樣,笑著問:“你如今通過了試煉塔六層,按理可隨意選擇一名師傅,你乃五靈根,我雖為水木靈根,倒是也相合,你可願拜我為師。”
比起穀炎真君的蠻橫無禮,南離真君溫和多了,要不是有玉傾世,這兩人,想都不想她肯定選南離。
“多謝真君厚愛,但我……”
“南離,你什麼意思,竟跟我搶徒弟,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雲渺還沒開口說完,就被穀炎真君打斷,他怒氣衝衝看著南離。
南離真君卻態度溫和:“我不過是給宗門精英弟子多一個選擇,你何必生氣。”
“分明是我先來的。”
“此事,不分先來後到,再說穀炎你的功法乃火屬性,與雲渺靈根不符合。”
“就算不符合又怎樣,難道我教不得嗎,一個五靈根而已,僥幸通過試煉塔六層,不過還是個築基弟子。”
嗬!
真是將雲渺給氣笑了,若不是對方是元嬰修士,她跳起來也打不到對方狗頭,她非要給一下子。
不過就算現在打不過,今日的侮辱她也記下了,等來日她強大起來,這口氣非要出了不可。
不再忍讓,雲渺揚聲道:“兩位真君不必為雲渺爭執,雲渺已經有了師傅。”
這話將大家的視線都集中過來。
寒石縹緲等人隻是意外,南離真君也算平靜,但穀炎一張臉卻漲紅了。
怒吼道:“你這小輩,本君能看上你收你為徒,是你的榮幸,你不但不知感恩,竟敢如此羞辱本君。”
“我並沒有答應要拜真君為師,哪裡羞辱了真君,請真君明示。”
雲渺故作不知反問。
但其實她心裡明白,像穀炎真君這樣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隻要不按照他的心意,那便是侮辱。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如此質疑本君,今日本君就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天高地厚。”
穀炎惱羞成怒,因為雲渺的確沒開口答應拜他為師,但在穀炎看來。
他一介元嬰真君親自開口收徒,即便雲渺通過了試煉塔第六層,也不過隻是個小小築基修士,還是個五靈根的築基修士。
以後能不能晉升還不可知,竟敢拒絕他,那就是挑戰了他這個元嬰真君的威嚴。
穀炎的攻擊瞬間而至,元嬰修士的靈壓,再加上空中一隻火焰組成的手掌從天而下。
這一掌下來,雲渺不死也會重傷,以後道途斷絕。
而雲渺這一瞬,分明已看見了攻擊,可是卻被元嬰修士的靈壓鎮的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感覺到死亡氣息。
這就是築基中期和元嬰期的差距,對上金丹她還有一戰之力,但元嬰,卻毫無辦法。
“穀炎,你太過分了。”
南離臉色一變,沒料到穀炎說動手就動手,見此出手阻攔,但到底是慢了半息。
元嬰修士的攻擊何其快,又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從穀炎真君開口到攻擊,不過隻是一瞬不到。
就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提心吊膽以為雲渺會血濺當場時,紅色手掌到達雲渺頭頂,卻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阻擋,無法前進半分。
而南離真君的術法這才趕到,跟穀炎真君的手掌相互抵消融合。
雲渺原以為自己這次怕是會付出很大代價,沒想到竟然得救了。
隨後第一個發現了玉傾世的身影。
心中一喜,快走兩步上前:“雲渺見過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