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小師妹聰明,察覺了她的陰謀,現在被邪修抓走的就不是穀雅歌,而是我和小師妹了。”
“所以那兩張符籙有問題。”寒石擰眉。
縹緲氣憤道:“沒錯。”
寒石又看向雲渺問:“小師妹,你早知道符籙有問題,為何不告訴我讓我處理,現在穀師妹被元嬰邪修抓走,怕是要凶多吉少。”
雲渺挑眉,意外看了寒石一眼。
縹緲更是問:“寒石師兄的意思是,隻能讓穀雅歌害我們,我們不能反擊是嗎?”
這次縹緲竟然沒有生氣,反而十分平靜看著寒石,眼神卻很陌生。
寒石一愣,不自然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寒石師兄也是修道之人,你應該也做過多次宗門任務,難道不知道修仙界的規矩。”
雲渺忽然開口。
修仙界的規矩,寒石自然知道。
雲渺接著道:“若不是礙於同宗門,我是一定要殺了穀雅歌的,自然,寒石師兄可以為她報仇也來殺我,這個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倒是寒石師兄自從認識了穀雅歌,變得優柔寡斷黏黏糊糊起來。”
雲渺毫不掩飾自己對穀雅歌殺心。
他們和穀雅歌之間的矛盾,寒石也一直看在眼裡。
可卻跟眼瞎了一樣,雖然並沒有跟華蘭界失去理智一般的王衡一樣,但也有同化的趨勢。
寒石被雲渺的話說得心中一凜。
的確,修仙界的規矩是什麼,他不是不知道。
最近他也的確變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雲渺對著寒石再次使用了一次觀運之術,發現寒石頭頂的紅色氣運又淺了一些,要是再過一段時間,這紅色怕就徹底消退成了粉色。
而那粉色部分,竟然開始有些發白。
嗬!
自己被穀雅歌吸走了氣運,卻全然不知,現在還一心維護。
還真是蠢貨。
雲渺懶得跟寒石多說,對縹緲道:“我們先回城吧,雖然元嬰邪修沒抓到,但有無花果,可以先給漫城主煉製祛邪丹。”
縹緲點頭。
等那幾個城主府的金丹修士處理完邪修洞府,又一起帶著幸存的幾個築基修士準備離開。
至於寒石,雲渺懶得管,去救穀雅歌還好,放棄也罷,都是寒石自己的選擇。
“小師妹,這邪修太厲害,若是寒石師兄也抓不出,漫城怕是敵不過,再這樣下去,肯定會有更多人遭殃,我們該怎麼辦?”
“既然我們不是對手,那就請能打過的人出手。”雲渺想了想道:“這種情況,我們是否可以請宗門元嬰修士出手。”
縹緲道:“回去我就給師傅傳信,詢問師傅怎麼處理。”
一行人回到漫城,大家都從城門進入,自然在邪修洞府被救出來的四個築基也一樣。
城門上掛著能辨彆邪修的法器,雲渺看了一眼,四個人都沒有反應。
不過她想到當初跟著銀宿進入城池,那能辨彆異族的法器,對銀宿也沒有任何反應。
也不是不能瞞過。
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好似即將會發生什麼大事。
回到城主府後。
縹緲道:“小師妹,我先去見父親,這是無花果,就拜托你了。”
雲渺接過玉盒,頷首:“好,我儘快煉製出來。”
兩人分頭行事,雲渺回到自己住的房間,打開禁製,然後拿出神丹爐,又讓小火幫忙。
不過好久沒煉丹,無花果也隻有一顆,也就是說她不能失敗。
想起在妖族得到的銀龍果,雲渺當時為了避免被九尾狐族察覺,藏在了弑的空間。
“弑大人,能否將銀龍果取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