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麵色難看。
風元烈道:“此處無名靈界雖然沒有靈氣,但規則之力濃鬱,趁著還有點時間,我們抓緊參悟,比賽時不求名列前茅,隻求保住玄靈界下等靈界的地位,等下次靈界天才戰再相爭。”
來的時間長了,大家也都不是在一處閉門造車的修煉,靈界天才戰這麼盛大的事情,早就有坊市跟了過來。
大家出去的次數多了,漸漸也知道了很多事,由其是關於靈界天才戰的情報,專門有人收集和整理。
“你說的倒是輕鬆,這上了擂台,可是不論生死的,到時候,我們又能活下來幾個。”有一個世家弟子反駁。
這話一出,大家都沉默下來。
這一路走來,死傷過半,活下來的都沒多少。
但正因為死裡逃生,所以心態不夠強大的,心裡已經產生了恐懼。
風元烈冷漠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起身道:“擔心也是無用,除非棄賽,否則便是豁上性命,這場比賽我也要參加。”
說完,他就走了,去另外尋找一個地方打坐修煉。
他必須強大起來,有能力後再去尋找雲渺。
他不相信雲渺已經死了。
風元烈走了,可是其他人也沉默下來。
都知道,棄賽是什麼後果,玄靈界會成為上等靈界的附屬世界,他們和玄靈界內的人,都會成為上等靈界的奴仆,被買賣奴役,就跟他們在奴仆買賣商店裡看見的一樣。
仙殿城的陳原一闔手中折扇道:“這次比賽,為的不僅是我們自己,還有整個玄靈界,就算是死在擂台上,我也要爭取一次,而且你們彆忘了,若是輸了,就算暫時苟且活下來,那也是生不如死。”
成為奴仆,失去自由和自我,那就是生不如死,在簽訂奴仆契約之前,沒有人願意去當奴仆。
“陳原真君說得對,我們沒有退路,必須戰。”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堅定了信念,這次便是恐懼,也沒有人退縮。
唯一沒參與進去的隻有在一邊佯裝打坐,實際在思索對策的穀雅歌。
她沒想到,情況竟然這麼糟糕,根據判斷,這次玄靈界必輸無疑。
不行,她不能成為奴仆,一定能尋找到其他的出路。
如果她能名正言順地加入其他的上等靈界,拋棄玄靈界的身份,說不定還有轉機。
穀雅歌也站了起來,卻對大家說:“最近很多虛空飛艦降臨,我去打探一下其他靈界種族的修為和能力,等上了戰場也好有個準備。”
說完,穀雅歌就出去了。
這行為,大家經常做,倒是沒人懷疑有什麼不對,倒是時間緊迫,都開始領悟規則,希望在比賽之前能讓自己變得更強點。
穀雅歌出去後,漫無目的行走,隨後就走到了月星商行的區域。
看著琳琅滿目的店鋪,就算是看守鋪子的都是化神合體修士,她這個元嬰在其中並不算什麼。
而且因為她悄悄將奪運丹逼出來,雖然馬上服用了天材地寶恢複修為,但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短時間內無法晉升境界,得等她的氣運恢複之後,隻是周圍玄靈界之人氣運都被仙殿之主吸走了,她動了手腳也吸不到氣運。
隻能讓氣運自己恢複,所以慢了點。
“為何我偏偏出生在玄靈界那樣的下等靈界,若是我出生在上等靈界,就沒有這些煩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