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解決寄生神魂的麻煩,雲渺修為也高,但要全部采摘下來,也需要不少時間。
九天陰煞獄玉佩就懸空在雲渺的頭頂,螢惑也被丟在一邊,雖然生吃了一株萬年神魂草,可螢惑依舊沒緩過來,生死不知的留著一口氣漂浮著。
而就在雲渺埋頭采摘神魂草的時候,魂靈界中也有所察覺冥水被取走的情況。
一座昏暗的宮殿內,四處都漂浮著神魂草,多是千年的,萬年的很少。
而最上方坐在一尊王座上,黑發黑眸的青年模樣之人,本來正在修煉,忽然睜開了眼睛。
震怒道:“是誰,竟敢進入了冥河湖,還取走了冥河之水。”
他立即一個神識散發出去,當即就擴展到了整個魂靈界。
魂靈界每一處地方,都逃不過他的感知,魂靈界生活的人也都沒有察覺這一道神識的窺探。
因為級彆相差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這道神識,卻在觸碰到冥河湖泊最中心那些固化的灰霧時,被擋住了。
“該死!”
黑發黑眸青年立刻便召集了魂靈界中還剩下的高階修士。
雲渺曾見過的神桓尊君以及其他殘存的合體境以上修士紛紛趕了過來。
一見到這黑發黑眸青年,都紛紛跪倒在地。
“老祖。”
黑發黑眸青年道:“有人闖入了冥河湖中,速速前去將人捉來。“
“老祖。”神桓尊君聞言,不可置信道:“那處怎會有人進得去,便是老祖您,如今都無法進入了,不知多少強者隕落其中。”
他們阻止不了冥河之水散發灰霧,傳說冥河之水剛被老祖從冥河帶出來的時候,這灰霧飄散,導致魂靈界也開始生長神魂草,大家都是喜聞樂見的。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千年萬年時光過去,那些灰霧卻固化成了堅硬的外殼,將冥河之水湖泊全部籠罩在了裡麵。
但那時,高階修士還可以進去。
隻是等後麵固化的越發嚴重後,魂靈界中人,竟無一人能再進去了,包括當初將冥河之水帶出來的老祖。
如此情況下,怎麼還會有人能夠進去。
“你在質疑本座的話。”上方的黑發黑眸青年冷哼一聲。
神桓當即回神道:“老祖息怒,我絕無此意。”
黑發黑眸青年道:“我當初在裡麵留下了一縷神識,雖然因為那堵的關係,感知力很弱,可也不是毫無感應,如今,我便感應到裡麵發生了巨變。”
說著,黑發黑眸青年一揮手,空中就出現了一幕影像。
一塊懸浮發出血色光芒,紅到耀眼的玉佩,一個漂浮在半空中不能動彈的人,還有一個埋頭摘取神魂草的身影。
“這是冥河湖泊?”神桓尊君大驚失色:“冥河之水呢?”
其他渡劫合體境修士見此,也是驚訝!
“冥河之水怎麼可能被人取走,根本沒有法寶能裝的下。”
“冥河之水可是我魂靈界的根基,雖然因為這灰牆越來越厚,導致冥河灰霧散出來的越來越少,可依舊能生長神魂草。”
“不錯,現在冥河之水要是被人取走,以後還會生長神魂草嗎?”
“沒了神魂草我們就不能修煉,快去阻止她。”
“這可是能進入冥河湖泊之人,比老祖都厲害,我們是對手嗎?”
“閉嘴。”這時,黑發黑眸的青年嗬斥了一聲,臉色難看道:“此女修不過化身中期修為,是用空間規則進入其中,我已經封鎖了整個魂靈界,隻要她出來便逃不走,你們便去冥河湖泊外守著,若見到她,立即處死,奪回神魂草,還有那塊盛裝了冥河之水的血色玉佩。”
“空間規則,化神中期,女修?”神桓尊君聽到這三個詞,當即麵色一厲:“稟報老祖,我知道這女修是誰了,而且還有一件事,我要與老祖彙報,便是與此女修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