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在兩隻幼崽之間來回看了看,不由露出了笑容,可能是因為是自己摯友給的,才給外好吃的。
於此同時,夏油傑說道:“悟,我媽媽說那的話不是說教,也是為你著想。”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五條悟不耐地揮揮手,他意猶未儘地看著手中的板栗殼,“不過,為什麼隻給我留一個?你們每個人都吃到了四五個的吧?”
說著,五條悟又把目光看向百川暮和家入硝子,好像在等待她們兩個變戲法似的,給他變出來一個糖炒栗子來。
但是……
百川暮心虛地移開了視線,她沒有給五條悟留一顆呀,剛剛她問了那麼多次來著的,還以為這孩子真的不吃呀。
“噢!”家入硝子輕呼一聲,也向五條悟伸出了手,“給你。”
五條悟眼睛一亮,伸出手去接,還不晚“嘲諷”一下百川暮:“暮姨,學著點!硝子都記得我呢!”
然後家入硝子打開了緊握的手掌,被捏成幾塊碎渣的板栗殼從她手中掉落,五條悟穩穩接住。
隻有板栗殼,沒有板栗肉。
五條悟看著手中的板栗殼陷入了沉默,然後抬頭看向家入硝子,眯起眼睛,一臉困惑。
家入硝子很是大方地說道:“不用客氣,悟。”
“我客氣個鬼,”五條悟憤憤不平,將手心中板栗殼捏的更加粉碎,質問家入硝子,“這是什麼啊?!”
家入硝子故意露出了一個震驚錯愕的表情,她的嘴巴張得圓圓的,眉毛抬了抬,掩嘴道:“這是板栗殼呀,悟你不知道嗎?”
五條悟磨了磨牙,很想把板栗殼丟到家入硝子腦袋上去:“老子當然知道這是什麼!”
百川暮把裝了板栗殼的紙袋塞到了五條悟的手裡。
五條悟:?
“乾嘛?”五條悟挑眉,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百川暮,墨鏡都從他臉上滑落了,正好掉入了裝有板栗殼的紙袋裡,發出沙沙的聲音。
“嗯?怎麼了,悟?”百川暮眨眨眼睛,努力壓下勾起的嘴角,但是語氣中的笑意還是壓抑不住,“不是你讓我和家入硝子學學嗎?你看,我這不是滿足了你的要求啦,不用不客氣的。”
家入硝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覺得還是需要道謝一下的,畢竟暮暮姐姐你已經加倍滿足了悟的要求。”
夏油傑沒忍住補充了一句:“超級加倍。”
五條悟將手中的紙袋子捏了哢哢作響,不過也沒有忘記把墨鏡給拿出來:“你們……太過……”
“不用客氣。”家入硝子搶先說道,“真的。”
夏油傑哈哈一笑:“畢竟我們都是自己人。”
“沒錯。”百川暮也被帶入坑了,不過仔細想想,這個源頭就是出在她身上呀,就算她旁觀,也擺脫不了。
“噗!”出租車司機沒忍住笑出了聲來,不過他很快止住了笑聲,專心致誌的開車,也沒有注意到五條悟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