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地回答道:“好——”
然後轉頭繼續和夏油傑說小話:“你猜是你媽媽說我壞話,還是硝子在說我壞話。”
老師額頭青筋爆起,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他拍拍黑板:“五條同學,夏油同學,你們兩個上來解答這兩道題!”
夏油傑無奈笑笑,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完全被五條悟牽連了,不也無所謂吧,上麵的題不是很難,他應該會做。
夏油傑站起來和五條悟一起走向講台,途中夏油傑小聲說道:“我猜是硝子。”
五條悟讚同地點點頭:“我也覺得是硝子。”
另一邊的家入硝子也覺得鼻子癢癢的。
夏油傑和五條悟兩個的小聲嘀咕還是被老師捕捉到了,老師嘴角抽搐了一下,雖然他們兩個挺熊的,但是學習成績名列前茅,而且背景好像還挺厲害……惹不起,也真的惹不起。
不過幸好,他們兩個不會做太出格的事情,隻是上課時會說小話,會打咳嗽,去上廁所後一去不複返,經常談論一些靈異故事,在校園裡搞什麼爆破……
老師:……要不你們還是退學吧?
……
伏黑甚爾沉默了半晌,惠媽也沉默了地看著百川暮。
百川暮在心中嘀咕嘀咕,自己的發言有什麼問題嗎?
“我說的貓貓是人,不是讓你真的去打小貓咪的!”百川暮解釋道,然後拍拍家入硝子的肩膀,“那兩個孩子,和硝子一個年齡。”
伏黑甚爾看向家入硝子:“那……也包括她?她看起來不像有戰鬥能力……”
“不是我!”家入硝子連忙比了個大大的叉,倦意都因為伏黑甚爾的這句話驅散了大半,“我隻是後勤人員,戰鬥相關的事情不要找我!”
百川暮無奈道:“甚爾先生,硝子還要負責善後呢,畢竟我的要求是看起來想是想殺了他們,但不能真殺,硝子的能力還是很強,像這種皮肉傷,隻要留一口氣在,就能夠救回來。”
“還好啦,”家入硝子謙虛道,“這種確實比較好治療,但我的治療對象主要是咒術師,有一些傷和詛咒牽扯上就比較麻煩了,我還需要多加學習,才能提高我的治療能力……我先前說,治療伏黑女士對於我來說是一次寶貴的經驗,還真的不是虛言,這次治療,可是讓我收獲滿滿,下次再給您進行治療的話,您的狀況應該會好很多。”
伏黑甚爾道:“那現在能不能就再治療呢!”
現在惠媽的狀態隻是比先前要好一點,但和健康還有一定的差距。
惠媽不讚同地搖搖頭:“不用了,人家小姑娘現在已經很疲倦了,我覺得比之前要好很多,不需要再治療。”
家入硝子道:“現在再治療,也不會好轉很多,隻是下次再清除詛咒帶來的負麵影響,速度會快一些……可能會有一點很細微的變化吧?”
伏黑甚爾輕輕歎了一口氣,喃喃道:“是我太貪心了一點……”
然後他又看向百川暮:“你確定你的第一個要求就是這個?”
百川暮點點頭,道:“沒錯!”
伏黑甚爾忍不住將心裡話給說出來了:“你這個做母親的……真的靠譜嗎……居然雇傭我去揍自己的孩子……”
百川暮:……?
百川暮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內伏黑甚爾這樣說,還要不要麵子啊。
百川暮撇撇嘴,然後默默抬手,指向搖籃:“提問,你兒子叫什麼?PS,必須由你回答,不能請求援助。”
伏黑甚爾張張嘴,眼中流露出些許迷茫,他努力回想中:“額……我兒子……”
伏黑甚爾感覺壓力山大,孩子叫什麼名字來著的?本來就是個男孩子,若是女孩子的話,他應該能夠記住名字,可是……兒子的話……
惠媽盯著伏黑甚爾,眼睛眯了起來:“嗯,甚爾?你不會不記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