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聽著三人的聊天,想開口,卻不知該說些什麼,他不擅長應對長輩,也不知該如何套近乎。
敲門聲響起,江煜心知是點的餐到了,起身去開了門。
兩個服務生推著餐車走進來,將餐品和熱茶一一擺放到桌麵,隨後退了出去。
江煜招呼傅葉坐下,將茶杯遞到她眼前,繼續剛才的話題,“伯母,您說您這些年一直在國外,那您是不知道蘇黎的存在嗎?”
傅葉掀起茶蓋輕抿了口茶,娓娓道來當年的往事,“我年輕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畫家,追了他好幾年才追到手,可是我們剛戀愛半年,他就出了車禍去世。”
“後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便想留下屬於我們的孩子。”
“我爸媽起初不同意,在我幾次**威脅下,終於鬆口答應了。”
“他們對外隱瞞了我懷孕的消息,讓我在家安心養胎,可等我生下孩子,他們卻跟我說是死胎。”
傅葉說著話,嘴角不覺揚起苦笑,就因為他們想讓她嫁給門當戶對的男人,竟騙她說她生了死胎,將她的孩子送到了孤兒院。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甚至都沒想過同她坦白,就好像,那個孩子隻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可那是她和向北的孩子,是她一直沒放下的牽掛。
沈淮安看著她半晌,輕聲開口,“伯母,蘇黎要是知道您的存在,一定會很高興。”
傅葉眼眶酸澀得厲害,垂下眸說,“我以前沒有儘到做母親的責任,以後會儘可能補償她的。”
江煜輕咳了聲,“伯母,這件事也不怪您,您要是知情,肯定不會拋下她的。”
傅葉緩緩點頭,朝三人笑了笑,“你們快吃飯吧,都已經一點多了。”
幾人聞言陸續動了筷子,當著未來丈母娘的麵,他們都有些拘謹,也沒了爭鋒相對的心思,隻想著給她留個好印象。
雖然蘇黎和這位生母多年未見,可是血濃於水,他們見了麵自然會喜歡對方。
傅葉看著他們用了會餐,從椅子上起身,“我去看看我女兒。”
她抬腳走到門口,深吸了口氣,推開臥室門,就見那溫婉可人的女孩平躺在床上,皮膚白皙透亮,五官和她父親像是一個模具印出來的。
某個瞬間,她仿佛看到了向北在
窗戶邊作畫,他回頭看向她,彎唇笑了笑,“我早說過了,我們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傅葉眼底泛起水霧,沉寂多年的心再次起了波瀾。
她緩步走到床邊,抬手輕摸了摸女孩的臉,雖然錯過了很多年,但她終於有機會彌補當年的遺憾了。
客廳裡,三個男人安靜用完餐,門口再次響起敲門聲,周野起身去開了門,隻見一個年輕女人拎著一堆購物袋,“您好,我是傅總的助理,她讓我送些衣服過來。”
周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