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一聽,驚恐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小的真不知啊,林副使饒命!”
林清揉揉耳朵,對旁邊吩咐道:“抓起來好好審審。”
牢頭立即被兩名天祿衛堵住嘴拖出去了。
林清拿起那杯子攆了攆,微微一嗅,忍不住蹙眉。
口脂?
來人是個女的?
林清正要回身查看彆的東西,外麵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外麵看守的天祿衛立即跑進來,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林清,低聲稟報:“瑞王爺到了。”
林清諷刺的勾起唇角,“來的倒是快。”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不多時,李辰瑄那張臉就出現在她麵前。
林清隨意拱拱手,“下官給王爺請安了。”
“林大人不必客氣。”李辰瑄笑了笑,“說起來,本王與林大人甚是有緣,白日裡剛見過麵,夜裡就又見到了。”
林清咧嘴一笑,“王爺乃是皇親,能與您有緣分,那是下官的福氣,王爺看在這緣分上,不如替下官美言幾句,讓下官也嘗嘗加官進爵的滋味。”
李辰瑄被林清這不要臉的勁弄的笑容一僵,“林大人還真是不客氣。”
林清聳聳肩,雙手一攤,“沒辦法,客氣沒飯吃啊。”
李辰瑄懶得再跟林清打太極,“林大人查出什麼了?”
“下官也是剛到,正看呢。”林清隨口答道,正好仵作到了,驗屍之後,確定是毒殺。
仵作是個六十來歲的老者,瞪著眼前兩具屍體,一張臉皺的仿佛能打出結來,道:“雖確定是毒殺,但這毒老夫從業幾十年,卻從未見過。”
李辰瑄問道:“這毒有什麼特殊的?”
“王爺且看。”仵作取來匕首,將王端的手腕上劃出一道傷口,黑紅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竟帶著陣陣異香。
就像是把一堆亂七八糟的花摻和在一起散發出令人膩味的香氣。
林清險些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仵作道:“若想查清這毒的,估計隻有去神霄宮碰碰運氣了。”
這時,孟傑跑了過來,道:“林副使,那牢頭之前就服了毒,方才毒發死了。”
林清隻覺一陣牙疼,還真是死無對證了。
李辰瑄聽了,輕輕拍開衣上的褶皺,笑道:“看來今夜不會有什麼收獲,本王便先回去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林大人了。”語罷直接帶人離開了。
牢房裡隻剩下天祿衛自己人,孟傑跑來到林清麵前,小聲道:“副使,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要去那勞什子神霄宮?”
林清:“神霄宮可是江湖那邊的,裡麵的人可毒著呢,不想死就離遠點。”
孟傑:“可這案子總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