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大亮,一群世子郡主的晨讀剛剛結束,換上練功服跑出來準備習武。
這些人最小的不過七八歲,從馬步練起,最大的幾個則和她歲數差不多,已經將一套拳法耍的有模有樣。
其中一個少年最是顯眼,生的唇紅齒白,眉目間滿是傲氣,最惹眼的是他胸前一枚金鎖,鎖上雕這一條四爪金龍。
這人林清是不認識的,但那金鎖她認識,是先帝贈給康王的禮物,康王又把這金鎖送給康王世子李宏錦。
書裡麵,這位可是林君柔的忠實舔狗,林君柔說東絕不往西走一步,林君柔說要喝水這輩子都不帶碰茶的。
林清見到這位,立馬繞道想要離開,然而李宏錦已經看見她了。
“你,就是你,見到本世子跑什麼!”
林清隻得停下,“下官見過康王世子。”
李宏錦揚起下巴,鼻子出氣,“你就是林清?”
林清:“正是下官。”
“聽聞你是傳言說永寧侯家的千金乃是外室子的?”
林清:“世子誤會,下官不過是照常辦案子,湊巧趕上被抓之人知道這事,也不知是被誰以訛傳訛,非要禍害下官的清白,聽聞那永寧侯的千金最最善良,若她在這,隻怕也要為下官喊一個冤字。”
一句話就把李宏錦堵得臉紅脖子粗,他若再抓話柄說林清惡毒,豈不是把林君柔所謂的善良放在腳下摩擦。
林君柔可是李宏錦心尖尖上的人,他怎麼能忍受她的名聲有損呢,一點都不行!
可想起昨日下午,林君柔在他麵前仿佛隨時都能哭暈過去的模樣,李宏錦看向林清的目光越加狠辣,“今日本世子陪練的侍衛恰巧病了,你來。”
拳腳無眼,陪練時發生點什麼意外很正常,即便死個把人也不算什麼。若林清死了,他的君柔姐姐一定會很開心的。
林清擺手推拒,“這不太好吧……”
李宏錦壓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握起拳頭衝了過來,仔細看,還能發現那拳頭縫隙裡深處的利刃。
林清雙眼微眯,李宏